看到江淮之对着云苓大呼小叫,肆意谩骂的模样,赵南禹再蠢也明白过来,云苓所言显然都是真话。
心里一时间又生气又后悔,懊恼自己太过冲动。
“她好好一个女儿家,不识人被你这种小人诓骗了去,分明是你犯下的大错,却牵连的她一起被人怪罪,被人辱骂,你怎么还有脸这般诋毁她?”
“我若是你,早一纸和离书送过去,不耽误人家女儿家的前程了!”
江淮之心中不忿却碍于六皇子的身份,不敢出口反驳,垂着头在赵南禹看不到的角落,狠狠地瞪了云苓一眼。
云苓抿着嘴唇,这会已经因着冷风阵阵吹得她浑身战栗一般,升起一层鸡皮疙瘩,昏昏沉沉地根本没心思去搭理江淮之的死活。
倒是一边的苏锦时忍不住出来打圆场,她也不顾还身怀六甲的身子,直接朝着赵南禹跪倒在地。
“六皇子,淮之性子冲动,说话做事难免不能瞻前顾后,被有心人一撺掇着就容易迷了心智,还请您看在咱们往日的一些交情,锦时也算是对军中有些助力,不要与他置气。”
赵南禹本意只是看不过眼,训斥江淮之这个废物两句,苏锦时陡然这副做派,倒是一时间让他僵在原地。
他想去搀扶又碍于身份,眼见着苏锦时大着肚子跪在地上,一时间又慌又不知所措。
那端苏锦时却还在情真意切地求情,“若是六皇子实在看不惯淮之的行径,那便连着锦时一起处罚了吧,总归我们夫妻一心,淮之犯错也有我的过失,还请六皇子责罚!”
这下却是结结实实把赵南禹架住了,他本就不是擅长言辞之人,说话也有些没了章法。
“哎,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锦时你......是我话说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