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块被人遗弃的抹布。
“反,反了天了!”
江楚氏气得头脑发晕,整个人都要昏过去,指着云苓抖着手指:“毒妇,又是你害得我儿子是不是?”
“不然他好好一个人来了,怎么会弄成这样一副面貌?!”
脸上的血迹还未擦干净,混着呕出来的浑酒糊的满脸狼藉,衣服也散乱不堪,挂着浓厚的酒渍,散发着叫人掩鼻的臭味。
江楚氏刚刚凑近,就被那味道熏得一个倒仰,只能使唤下人把人扶起来。
云苓刚刚擦干净眼泪,一抬眼还是兔子一般红的眼睛。
“婆母,你往日对我有不满便罢了,今日人证物证俱在,江淮之喝醉了酒在我屋里发疯,怎么又成了我的错了?”
江楚氏一瞥眼,江淮之实在是十成十一副醉汉的模样,倒是让她一时间不好争辩。
“那......那你怎么不知道好好看着他,由着他撞出那么大伤口?!”
她越说越急,“我看你就是诚心要淮之的命!”
云苓愈发委屈了:“一个成年男子,我们这都是女孩,怎么拦,如何拦得住,婆母话说的这般轻巧,不如自己先把人扛回去,瞧瞧扛不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