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大彻底破防了,她没从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
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杀神,他在努力的激怒自己,让自己步入对方的节奏。
“108,在我这里逞口舌之利毫无意义,说正事!”
看着一脸正经的梅老大,浪七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他咪着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胸部,一语双关地笑道:“哦!梅老大怎知我的口舌如此之利?嘿嘿嘿……”
“你……”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浪七的黄腔调戏,她自知在嘴上说不过这个男人,那管什么警长的交代,便要准备下逐客令。
可还没等她开口,浪七却突然收起调戏地笑容,把身体一侧,离开了她的身上,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说,我要的是你,梅老大,难道你听不懂吗?”
“要我?哈哈哈……108,你确定吗?”梅老大冷笑一声。
这种话,她听的很多,这种事,她见过很多,可至今没有一个男人敢碰她,一个都没有,那怕狱警。
浪七淡淡地笑了笑:“本来是不确定的。”说罢指了指梅老大身后的刀:“现在确定了。”
梅老大看了一眼身后的刀,慢慢地坐起身来。
她知道浪七的意思,对面在表明有征服自己的能力,可她总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以前的男人不一样,他不像是来寻欢,更像是找茬。
“我劝你三思而行。”梅老大冷笑一声。
浪七伸了伸懒腰,反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是谁安排我来这的?”
这话既像疑问,又像反问,更像威胁。
“你说梅警长?你们那肮脏的一套在这里行不通,这里。”梅老大顿了顿,证据渐重:“是七十八层。”
她看浪七脸上依然是毫不在乎的表情,补充了一句:“你觉得梅警长会为了你们这种牲口,为难我梅老大吗?”
“你大概是不够聪明的。”浪七看着梅老大,就像看着未开蒙的孩子,格外认真道:“梅老大,击杀三名女性选手,一名男性选手,随身携带自制管制武器,以下手狠辣著称,故又被人称为毒蝎子,我刚才特地留了一下你的出刀角度和动作,目标明确,快、准、狠,由此判断,以前应该是个职业杀手。”
“但你严重缺乏职业杀手的冷静,你的战力过多依赖于武器,这在此地其实是弱点,你只是仗着自己是个女人身份,让人忽略掉这一点,可如果我把这一点公诸于众,以公平论,恐怕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决斗生死状,到时你该如何应对?”
梅老大心头一震,浪七的确点中了她最大的弱点,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至少表面上的冷静。
浪七甚至都不需要看她,也能猜到她内心的震惊,道:“很多人都不够聪明,这是通病,可遗憾的是,你却认为别人也和你一样不够聪明,这就很致命。”
无形中,梅老大慢慢地被浪七带入到他的思考节奏中,不由道:“什么意思?”
浪七道:“你以为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梅警长的信任,还自作主张地把这种信任擅自放大,进而自忖到以为自己成了她的依靠,然后把自己的想当然转变成对方的想当然,所以骗自己警长非你不可?这可是非常危险的哟!”
说完,大手一张,毫无防备地大字型躺在床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和你不同,只要拳头还在,不论是罗格斯还是梅警长,我都可以让他们发财或破产,在这座监狱,我比美女还受欢迎,比狱警还受尊重,别说是睡个女人,就算杀个女人又如何,既便梅警长要动我,罗格斯肯答应吗?那些指着我发财的人答应吗?呵呵呵……”
随后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千万不要把自己的不聪明想像成别人的不聪明。”
浪七的每一字如同巨锤敲击梅老大的心理防线,她终于没能保持表面的冷静,眼神迷离地看着远方,失落中带着绝望。
她幻想凭着自己的身手,即便处于孤岛监狱,仍然能获得属于自己的自由,属于自己的尊严,可浪七的话毫不怜惜戳穿自己的美梦,在狱警眼里,她和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本质上都只是玩具而已。
浪七说的很赤裸,很残酷,却是最真实的现实。
她当然可以选择拒绝,她是这一层的老大,她有很多办法让自己脱身,浪七也可以走,有很多方式离开,唯独不能让浪七满意的离去。
对浪七来说,这或许只是一次不太愉快的经历,但对她来说,可能将面临失去梅警长的信任,浪七的一句不满,都足以让自己失去如今的地位。
她在这一层太久太久,看的东西太多太多,在外人眼中光鲜亮丽的七十八层,其实只是一座好看且免费的妓院罢了,没有老大这个位置,她和那些每天摇腰晃屁股的女人有何区别,最终只会是那些她眼里牲口的玩物。
与其沦为那种玩物,还不如把自己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霸道,但他有霸道的实力,比起那些牲口,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厌恶。
看着浪七那双强炙热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胸部,在那一瞬间,梅老大妥协了。
她像个牵线木偶,缓缓地抬起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浪七饶有兴趣地看着梅老大的动作,嘴里却仍然不忘调戏道:“哟!梅老大,你解扣子的速度远没有出刀那么快,不过,我喜欢,嘿嘿嘿……”
一颗、两颗、三颗……雪白的春光乍现。
梅老大忍受着浪七那双炙热的双眼,还要忍受着言语上的屈辱。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衣衫从雪白的肩膀上滑落,随着衣衫一起滑落的,还有一颗晶莹的泪。
恐怕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冷酷的职业杀手,牢头老大女魔头,居然还是个处子之身。
梅老大缓缓地闭上眼睛,放弃了一切抵抗,因为所有的抵抗都显的毫无意义。
空气中充满着紧张和安静,还有粉红色的暧昧,以及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个男人似乎是个调情高手,一个冷酷的情场老手。
“怎么?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
“我的裤子还要我自己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