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无奈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该让他知道的他都知道了，让他瞧见了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别让他心烦了。”

蓉蓉却并没有被黎清欢这番话说通，不过她也清楚自家姑娘的心思不是自己能轻易改的了的，便只是不情不愿的低沉沉应了一声，转而出去端着一盆水回来仔细清洗了起来。

等她完全洗刷干净的时候，愣是来来回回跑了三趟。

蓉蓉看着手中已经被黑血侵染完全洗不出来的抹布，只觉得心口闷闷的发疼。

“姑娘，你......吐了这么多血，你还好吗？”

黎清欢听着蓉蓉有些颤抖的声音，便知道这小丫头有些怕了，她很想摸摸蓉蓉安慰她，只不过看不见也摸不到，便也没坚持：“没什么的。”

“早就习惯了......不过我离开王府之后虞主子如何？王爷没有因为我离开王府怪罪她吧？”

她问出这番话之后屋子里却瞬间没了声音，黎清欢原本还以为是蓉蓉没听清自己问什么，然而就在她打算重复一遍的时候，她忽而察觉到面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附近晃悠。

黎清欢不禁一怔，隐约能够猜测出来，蓉蓉还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没关系的蓉蓉，等大夫回来就能治好了。”

蓉蓉双眼已经被眼泪充盈到模糊，她咬紧牙关，甚至有些看不清黎清欢的脸。

为什么......姑娘竟然成了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