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不是黎家，自己怎么可能会落到这个地步。

但不可以，若是黎清欢知晓他杀了黎家人，只怕到时候不止不会和自己回京都，甚至还会就此恨上自己。

即便只要自己做的足够隐秘就不够出事，可......万一呢？

这个万一就足够致命的了。

“反正为了你，我妥协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两件了，还在乎这么一点儿吗......”

厉行川淡淡的呢喃着，侧身看着身旁的黎清欢，目光便再也挪不开，干脆动了动身子，将她抱在怀里一同躺下。

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可过了一会儿，眼神便不自觉落在了她脸上的面纱上面。

他的指尖轻轻隔着面纱抚摸着她的脸颊，他却再没有偷看面纱下容颜的勇气了，他生怕和上一次一样，被黎清欢直接发现，她心底该有多难受啊。

想着想着，厉行川便止不住的懊悔，这种心情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清欢，当初你和我说你中毒，我却怎么都没相信，甚至还跟你说别闹了......

你该是怎样的痛苦失望？

你......应该恨我的。

厉行川收回了手，他甚至都不敢再碰她，生怕黎清欢会厌恶自己的触碰，但黎清欢鲜少就这样安静的睡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他即便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可还是忍不住想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