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听了也没感觉气恼，只是往后靠了靠，无奈的扯了扯唇角：“是啊，当初行事太过嚣张，如今想来，人......到底还是低调些才能活的长久。”

“但我瞧着你现在这样子，可没有后悔的意思。”

黎清欢漠然的垂下了眼睑，后悔有什么用，那杯毒酒就算不是自己喝，也得是厉行川喝。

让他喝，她怎么舍得......

“那你还能给我喝那碗药吗？”

黎清欢原本想指向药的方向，奈何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干脆垂下了手。

林溪薇挑了挑眉：“你都已经知道我没办法治你，你还喝我的药做什么？”

“人到了绝境......咳咳咳。”

黎清欢喘、息着咳嗽了两下，好似正在经历什么极其困难的事情：“可不是看见一根稻草也得抓上一抓吗......”

林溪薇对此不置可否，她若是当真想抓这稻草，又怎么会如此开诚布公的戳穿她的谎言？

不过林溪薇到底没说什么，将一旁的药递给了黎清欢：“也不算是稻草吧，现如今这世间，能够缓解你身上毒的人，除了我也没有旁人了。”

“更何况，我也并非不想救下你，只不过现在的我没有这个能力，而且......能够想到的法子我都已经做了。”

黎清欢接过汤药沉默了片刻，旋即一饮而尽，等喝完了之后才擦了擦嘴角的汤汁：“林姑娘这是打算让我还你恩情？”

林溪薇忍不住嘲弄的嗤笑一声：“你们世家的人看谁都这么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