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瑞麟捧着加热好的包子从车窗递了过来：“姑娘先点儿东西垫垫再上路吧。”

黎清欢闻言也觉得有理，下意识朝着车窗外伸出手去，然而等了半天也没有包子放在手里，她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了？”

“姑，姑娘......”

黎瑞麟的声音有些惶恐颤抖：“你的脸......”

黎清欢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是自己睡过去的时候有血迹没擦干净？

她摸了摸却并没有摸到什么污秽，张了张嘴刚打算问什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骤然将车窗帘子扯了下来，阻挡住自己和他的视线。

难道......伤痕已经蔓延到脸上了吗？

黎瑞麟即便隔着马车帘子，这会儿犹豫着没敢掀开，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姑娘，那，那是怎么回事？”

黎清欢紧紧用双手捂着脸，好一会儿她震颤的瞳孔逐渐平静下来，那双本就黯淡的双眸透着一股沉沉的死气，古井无波。

“没什么，表哥不用在意。”

“这，这怎么能不在意？！姑娘你的脸都......”

黎瑞麟原本以为吐血就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可黎清欢现在的脸甚至都已经变成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