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
厉行川粗喘着气坐在椅子上,心口隐隐钝痛的感觉让他越加烦躁,他抬手摁了摁心口,调整起了呼吸。
福德刚回来就瞧见这么个场景,他面色变得越发复杂难看了起来。
厉行川余光扫了他一眼,用尽量冷静的声音开口问道:“她消停些了没。”
福德屈膝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愣是连头都不敢抬:“是,是小的办事不力,小的实在劝说不动姑娘,她不让我们碰,小的也不敢用硬的,生怕伤了姑娘,便只能先行回来禀报了......”
厉行川一时默了下去,他原本缓和些许的心口疼的越发剧烈,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气恼多些,还是失望多些。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我越发看不透你了?
难不成你弄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就真的只是为了见我一面?
但清欢啊,你见我能有什么用呢?
我如今真的没有空余去见你,一切都让我分、身乏力疲惫不堪,更不想见到你之后掀开曾经愈合溃烂发脓的伤疤,你我之间的往事,我一点儿也不想重新记起来了。
你明白我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