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再次看过去,颤抖的手指仔细抚摸着那狰狞的勒痕。
一定很疼吧......
他指腹感受着那肿、胀的凹凸感,却怎么也不想放手。
分明他理性一直在警告自己,不能让黎清欢发现自己来过,但他说什么也挪不开视线,移不开手指,他内心挣扎无比,最终还是顺应了内心,将人重重的拥入怀中。
也不知是不是惊吓过度,黎清欢这一觉可以说睡的十分不稳当,即便是睡梦中,她的眉头也仍旧紧缩,额角也都是汗水。
厉行川用指腹仔细的为她擦拭,可怎么也擦不完,她的冷汗已经把她的衣裳浸透了,厉行川看在心里,不忍心的握着她的手,希望这样能够让她睡的好一点儿。
然而当他握住她掌心的那一刻,却被她冷冰冰的掌心温度吓了一跳。
这分明是初夏的夜,却这般凉,厉行川干脆去叫人准备了热水来,亲自为她擦拭着身体,一遍又一遍,希望能够透过水温能让她好受一些。
这样忙活来去,他身上的酒气也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清醒时看着黎清欢,便没有醉酒时那般莽撞无畏了。
不过还好......她不知道自己来过,夜深了,除了几个下人也没人知道自己来。
事情查清楚,就权当今夜他没出现过吧。
厉行川心中重重的叹息了一瞬,缓缓坐在了床榻边儿上,看着她脖颈上的伤痕就抑制不住的想去摸一摸,但又怕摸疼了他,就只能握着她的手,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望着能传些温度给她。
也不知摩挲了多久,她的手掌温度总算正常了一些,就瞧着福德已经带着大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