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德也并非是想给侧妃争取什么机会,不过自从回了王府之后,自家王爷好像也就侧妃的院子去的最多,实在没地方想去的,倒不如干脆回去算了。
厉行川却蹙起了眉头,显然这个建议并不能让他满意,他和黄千儿之间,谁都看不上谁,实际上也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今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蚁,没办法才得经常演戏。
但用膳的时候还得见,估摸着谁都吃不下去这饭吧。
厉行川仔细琢磨着,要不然去虞凌的院子瞧瞧,可就在这时,他余光一瞥忽而瞧见不远处明吏正拿着药箱一闪而过,那方向好像正是西苑。
这让他忽而想起,黎清欢绝食的两日身子还没恢复好,最近大夫日日都得过去看,不知道她现在......
啧。
厉行川骤然回过神来,怎么越想越远了。
他侧目看向了福德:“去叫顾北来陪本王用膳。”
“是。”
福德应了一声就去找人了,没多久顾北就笑嘻嘻的拎着两坛子酒跑到了主院,厉行川扫了一眼他手中拎着的东西,凉凉的扔了一句:“饮酒误事,不许喝。”
“臣自然不喝,这酒是臣带来给王爷用的,刚刚来王府的路上碰见了阎良,听闻今日宁远侯给北境那边送了飞鸽传书,阎良把信给截了,这算得上是好消息了吧?自然应该庆祝一二啊!”
说罢,顾北将酒放在了一边儿,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条,显然就是阎良的究察司截获的,而纸条上正写着『情况有变,暂时莫动』。
然而厉行川看着这纸条面色却没有半分喜色,送往北境的消息,路途遥远,飞鸽传信变数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