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说是禁卫军首领,可到底从浅邸之时就是厉行川的贴身小厮,即便有些年头没有做所,却还是肌肉记忆熟稔的服饰厉行川穿戴好了衣裳戴冠。
顾北将墨玉簪子进入厉行川的鬓发之间,看着自家王爷一身玄色长袍,周身透着不可触犯的威严,又不失温润清冷,可以说是他非常满意的杰作了。
等做好这些之后,顾北后退两步,恭敬又郑重的对着厉行川行了个礼。
“臣,恭送王爷。”
黎清欢缓缓睁开眼,她看着窗外阴云的天色,却也清楚,自己又在该上朝的时辰醒了,虽说在厉行川身边只是服侍了短短几年,这些习惯却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就算在龙舟上度过了好几个月,这个习惯也仍旧没变。
黎清欢撑着身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她看着茶壶里的茶一怔,下人喝的都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散茶,看来自己被赶出主院之后,连好一点儿的茶都喝不上了,更别说君山银针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随便抿了一口当做解渴了。
只不过她实在醒的太早,时间又如此漫长,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还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最后干脆打了一桶水,开始将这屋子里慢慢打扫起来。
这个西苑实际上对自己来说并不陌生,从前她根本没在意过这个没人住的偏僻院子究竟叫什么,直到昨天她刚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附近的偏僻池子。
就连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好像她之前差一点儿就从这池子跳进去了。
现在仔细想想,却都不知道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