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厉行川就差在脸上写着不悦二字了,似乎觉得陆游都快忘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了,不过他本就大病之中,也没什么力气责备,只不过他的脸色显然是更难看了。
“有话快说。”
他的脸臭的几乎像是结了万年的冰山,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没有外人在场,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黎清欢打量着他的视线也越发肆无忌惮。
不过她也不敢看太久,生怕他转身就走。
“你当初做到摄政王之位......”
“你如此恳切,就是叫我过来说这个的?”
还不等黎清欢说完话,厉行川便不悦的打断了她,他眼底似乎闪过了些许曾经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没错,那都是我与先皇之间的交易,怎么?你是特意来见我嘲讽我的?”
“我怎么会?我只是认为......”
“认为我很可怜?”
厉行川眸底的讥讽越发浓郁:“还是算了吧黎清欢,先皇与我并非什么血缘至亲,与我来说他就是个能够利用的陌生人罢了,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对他有什么期盼?”
“说到底也不过是双方达成共识的一场交易,很公平。”
黎清欢看着他的目光颤了又颤,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回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