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主子,皇室,世家......他都得忍。
因为他们就是这样卑微的存在。
可阎良早就已经受够了那种我为鱼肉的日子,也是厉行川给了他这个扭转人生的机会。
当初厉行川允许自己对平南王动手,允许自己为陆游出口气的时候起,他就早就已经认定了。
这辈子,他这条命,就是厉行川的。
再者说,他如今也不是只身一人,他还有惦记的家人。
阎良吃力的缓缓抬眸看过去,干涸开裂的唇瓣一张一合,王明顿时焦急的抬手拦住了行刑人:“停!”
行刑人赶紧将鞭子收了回来,只见王明勾了勾手指,身后的下人推动的轮椅:“怎么?终于看开了?快说吧,少受些罪也好。”
身旁写口供的书吏赶紧拿起了毛笔,阎良死死盯着王明的眼睛,却倏然冷笑了一声:“王大人,你可知,你王家的人在我究察司时是个什么模样?”
王明肉眼可见脸色阴沉了几分:“我何时问你这个了?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想当初王家人进我究察司时,一开始也如同你一般,仿佛目中无人心高气傲,然而不过几个碳火烫下去,便一个个的流着鼻涕跟我哭嚎求饶,我想听什么他们就说什么......”
王明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更是涌起了一股气恼,直接抬手朝着他的脸砰的一声甩了过去。
只不过这动作到底牵扯太大,以至于他那本就冒着鲜血的断腿被牵动,阎良分明还没多疼,他反倒是疼的吱哇乱叫了起来。
一旁侯着的大夫惊吓的上前过来,那骇人的伤口疼的王明脸色铁青根本说不出话来,身后的心腹见状沉吟片刻还是开口道:“大人,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只怕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说些什么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