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焦急的问道:“你来这儿......是不是他想叫我了?他相信我说的话了对不对?”
顾北却压低了嗓音低沉之中透着阴冷,就像对着厌恶至极之人:“我都没有将你说的话告诉王爷,何谈信与不信。”
黎清欢听的脑子嗡了一下,有一瞬间的空白:“你,你为什么不说?此事关乎他的性命,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为什么......”
顾北真是要被黎清欢这女人气死了,他冷笑一声,自己应该怎么告诉他呢?
那五年前的伤关乎心脉却裂开了,本就生死命悬一线,自家王爷刚醒就急着保住黎清欢的性命,甚至还惹得他伤口又被牵扯。
都已经过去了三天了人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大夫甚至已经落了话,若是明日人再不醒,只怕人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顾北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哀求。
“黎姑娘,算作是我求你,你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别再给王爷找事儿做了,让王爷好好修养不行吗?!他哪里还受得住你一而再的折腾了?”
“我没有......”
“没有那就消停消停吧,你们都给我看紧了她,无论她再说什么也别让她再惊扰了王爷的修养。”
顾北锐利的眸子扫视着门口的守卫,两个守卫连忙点了点头,眼看着他又要离开,黎清欢焦急的拍着门板。
“顾北!我所言没有一个字是假话,厉行川现在的处境真的非常危险,你不能不听我的话,顾北?顾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