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厉行川知晓此事关乎朝堂,便也没有轻慢,只能放下了勺子放人进来,和平南王仔细攀谈了一番,等将人送走的时候吃食已经凉了个彻底。
即便如此厉行川也给吃了个干净,正想吆喝着叫人来收拾东西,顾北在这时却走了进来,面色阴沉又纠结:“王爷,夫人来了。”
厉行川微微一怔,却像是没听清一般再问一嘴:“你说谁来了?”
“夫人......那位千夫......余夫人来了。”
厉行川手中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落在碗里,他垂下眼睑,随手拿起了一旁的折子翻看了一眼,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她来做什么。”
“臣也不清楚,臣刚刚正在甲板巡逻,离着老远就瞧见她与守卫争执着要上船......”
顾北似乎回想起之前的情形,眼底尽是嘲弄讽刺:“这龙舟是她想上就能上来的吗?现在人还被拦在外头呢,臣就是过来说一声。”
厉行川眉心微蹙,下意识开了口:“你知晓是她还让他们拦着?”
“那不拦着还那么轻易放她进来吗?”
顾北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气的瞪了眼睛:“昨儿我们去她也没让我们进啊。”
厉行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他的话,好半晌才轻叹了一口气:“她可能有什么别的事儿吧,放她进来吧。”
“她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儿?”
顾北虽然不满却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往外走,忍不住憋屈的埋怨了起来:“说到底不就是余家父子知晓王爷您是当朝摄政王了,能让她过来打秋风了,就跑过来上赶着认亲了,她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