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失仪,还请殿下莫要责怪,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他这种人计较......”
余泯川这会儿也突然回想起昨日在余家宅院发生的那些事,甚至还因为他闹得那般不愉快,他这会儿已经吓得快晕过去了,慌乱的对着厉行川磕头怕他会抓住这个机会报复他们,拼了命的想要求饶。
那引荐的官员也傻了眼,他原本只想着把他们介绍到摄政王面前,也能让自己少挨骂,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还认得。
甚至看着余家父子的样子,似乎还有过节。
他真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个娘,还不如挨两句骂呢!
只不过就算他这会儿心里懊恼也不能放任他们不管,若是这两个父子将摄政王殿下得罪完了,他这个引荐之人岂不是也得受罪。
他得赶紧解释一下,撇清他们的关系才行。
思及此处,官员赶紧上前一步拱手道:“还请王爷莫要动怒,余解元到底年纪轻,臣往日让他收敛一些,不过他从未听劝......”
“他如今在王爷面前失仪,臣实在难辞其咎,不过王爷定要保重身体才是,不然臣可就成了罪人了啊......”
余家父子怎么可能听不懂话里的意思,两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了,生怕一个说错了就是人头落地。
厉行川有些疲累的咳嗽了两声,只觉得胸口的刺痛也缓和了一些,凤眸瞥了一眼一旁的官员,那眼神射过去的瞬间吓得官员连忙将头压低。
厉行川这才看向了地上跪着的两个父子,估摸着他们从未曾经历过这种事,这会儿已经吓得后背都湿透了。
他不免无奈的轻叹了一声,他甚至连口都还没开,自己有什么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