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只想找一些事情做,不然继续在这房间里待下去,看着曾经厉行川被苛待压抑的痕迹,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千家确实是厉行川的母家,生养了他将近十几年,但......
这样的生养之恩,当真算得上是恩德吗?
黎清欢下意识回眸又打量了一眼那快牌位,或许是自己心思狭隘,若是当年在千家寄人篱下的是自己,光是千家人无缘无故摔了自己娘亲牌位这么一件事......
且不说是报恩,我不跟千家算这笔账已经是不错的了。
黎清欢缓缓阖上了眸子,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心口发酸的位置,这里一阵一阵的隐隐作痛。
可就在这时,门外忽而传来了一阵低吟吟的轻笑声:
“本王就知道,你们定是在这儿。”
“顾北,本王之前与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
顾北闻言打了个激灵,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不满的说道:“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进空澜院一步的。”
黎清欢也听到了外头的声音,骤然回过神来,转而快步朝着前门走去,一抬眸就瞧见厉晗这会儿正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
只不过看起来他似是醉酒了,即便眉眼依旧如同往日般沉寂,凤眸隐隐透着凉意,可深邃的目光以及他身上熏人的酒气,都能够看得出来这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