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灰尘落下,黎清欢一抬眼便看到里面正是顾北在给屋子开窗户通风换气,他正用手挥开空气中的灰尘:“这屋子里全是灰,姑娘还是走远些吧。”
他一边说着,转身去找了笤帚来开始清扫屋子,甚至还特意又嘱咐了黎清欢一番:“别靠的太近,我先收拾好姑娘再来。”
原来他刚刚走的那么快是想先来一步清扫一下。
黎清欢淡淡的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却好奇的打量着整个院落,这是她从未踏足过,也从未见到过的地方。
也是厉行川待了很多年的地方。
眼看着屋子甚至都建造的并不算大,矮小的门房甚至都不如下人的房子建造的高些,整个千家连一个正经的院子都腾不出来给他住?
若是说从未曾苛待过他,谁会信?
顾北收拾了好一会儿,这屋子里才勉强能够进人,转而对着黎清欢挥了挥手:“姑娘,应该可以进来了,先挡挡风,我一会儿就去准备炭盆端过来。”
顾北哪里还有刚刚站在空澜院门外的架势,脸上都扬着两个字,舒坦。
别的不说,他这行动力还真不是假的,不过几刻钟,他就将屋子里洒扫干净,虽算不得一尘不染,可也终于能待人了。
不过这也有屋子本身就不大的缘由。
黎清欢望着那屋子许久,这才缓步走了进来,整个屋子虽然不大,但也算得上该有的都有,只不过没什么能够让人看得上的东西,一个个的都十分简陋。
只怕凑合在一起,也没有空澜院一个小茶盏值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