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看着厉行川忙碌的身影,目光不自觉朝着隔壁衣裳铺子看过去,厉行川偶尔回拿着水粉和她说两句话,她都没有什么心思,淡淡的敷衍了过去。
却将隔壁衣裳铺子里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夫人这是为谁挑衣裳啊?”
“是我家小儿子,过两日便是弱冠之礼,不要成衣,想着给他弄点儿布料来,做几件看起来正经些的衣裳。”
“夫人可真是来对了,咱们泯洲的锦缎可是京都顶尖儿的,夫人瞧瞧这上面的花纹,都闪着金光呢,就连染料都是个顶个的,别处可找不到这么好的布料了。”
“嗯,瞧着不错,怎么卖的?”
“一百文一尺。”
“这也太贵了吧?做一套成衣岂不是得用了千文去?”
“毕竟是吉祥日子,人生中就这么一回,总该是得用上好的料子不是?一辈子可就这么一次啊。”
“......说的也有到底,若是自己穿我定然是舍不得的......给孩子还是选好的吧,帮我裁一下吧。”
“好嘞!”
“对了,这附近可有卖脂粉的?家中的脂粉用光了,弱冠礼作为母亲也总不能丢了面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