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委屈的瘪了瘪嘴:“臣说的可都是关心王爷的话,更何况臣进来之后也没说几句话,王爷怎么能这样对待臣呢,臣对王爷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滚!”
厉行川直接将手中的软枕甩了出去:“南下的路上别让本王瞧见你。”
顾北只能一副受伤的神情病恹恹的出去了,厉行川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下来心情,却又不免有些懊恼,他用过这么多次的苦肉计,从来没有一次成功过。
好不容易有点儿苗头了,还被顾北给搅和了,只怕日后清欢定然不会再理会自己了。
厉行川忽而有些后悔,刚刚就应该把顾北留下来狠狠揍一顿才对。
只不过这会儿人也叫不回来了,毕竟这一次的出行,顾北也得作为随行护卫,也算得上是给他的历练,皇宫便交给副将去看守,等到回来之后,刚好可是寻个由头,给顾北封个官,到时候让他掌管京城的所有兵马。
可是现在莫要说什么升官,厉行川光是看顾北一眼就恨不得掐死他,真想把这臭小子一脚踹的远远的,流放了去!
厉行川只觉得胸口被气的发胀,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倚靠在床榻边儿上想缓和一二。
然而这会儿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厉行川眼睛都没睁开一下,心中猜着估摸着黎清欢叫的大夫来了,便挥了挥手:“本王没事,不用看,该干嘛干嘛去吧。”
“......那奴婢就把汤药放在这儿了,王爷自己喝吧。”
厉行川猛然睁开眼睛,错愕的看向了屏风外头,只见黎清欢正端着汤药,从屏风后面缓步走了进来。
他一时间惊讶的眨了眨眼:“你,你不是去跟虞凌传信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