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昧下了些许银钱,倒是没什么太大的事儿,顶多被罚一同板子,至少还是有一条命留着的,可若是嘴巴不干净,有什么都往外说,到时候只怕就不只是一条小命搭进去那么简单了。
常嬷嬷垂下了眸子,她心底虽然对黎清欢十分欣赏,可并不代表她就是黎清欢的人,对于厉清欢她素来装的十分谦卑。
“王爷,这事儿会不会只是些没眼力见儿的下人自己办的,与旁人不相干?”
顾北不禁蹙起了眉头,冷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黎姑娘还能抓错了人?”
“奴婢没这个意思。”
常嬷嬷似乎颇为无奈的重重叹息了一声,旋即纠结的说道:“奴婢就是害怕,若是没有准确的证据就把人抓起来,实在是会招惹不少麻烦来。”
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即便顾北很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如今已经死了一个王嬷嬷,日后王府之内的审问一定会柔和不少。
可之前都已经用了那么偏激的手段也没有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又更何况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呢?
顾北闻言忍不住侧目看向了厉清欢,希望自家主子能够给个准确点儿的吩咐。
要是真的什么也问不出来,那他们这一遭可不就全都打水漂了?
“黎清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