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接受到眼神便瞬间了然,连忙上前一步,恭敬的对着厉行川和小皇帝行了个礼:“启禀陛下,王爷,依照臣看来,此事确实是工部之职,但户部也同样有兼顾天下民生之本。”
“倒不如此次工部和户部一同出一位安抚司,同样前去安抚民心。”
这一时间所有人都沉寂了下来,大家神色各异,有的人开口说户部与此事无关,又牵扯到了礼部去,还有的又扯到了吏部去,这锅愣是甩了个没完。
厉行川这会儿听的头疼,本就着凉惹了风寒,他只觉得脑袋里仿佛有一根针一直在刺一般,他干脆别开头去,换了个让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也能舒服的姿势。
“季大人,您说呢?”
季宴突然被点了名,他犹豫了片刻,上前一步沉声问道:“不知臣可否问八王爷一句话?”
“大人直言就是。”
“不知这次积雪成灾之地究竟有多少个地方,朝廷若是派了安抚司去,赈灾需要多少银两?”
这才是这件事最关键的问题,整个朝野之上愣是没有人问出来。
厉俞泽闻言不免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这受灾之处遍布半个京都,只怕安抚司去的话,光是国库内用来赈灾的银两怕是不够。”
“臣有一个法子。”
之前说话的那个工部侍郎突然开了口,他恭谨的对着小皇帝和厉行川行礼道:“只是此番话,还是陛下和王爷恕臣无罪,臣才敢说。”
厉行川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些许思量,过了好半晌才侧目看向了小皇帝。
小皇帝瞬间接受示意,连忙道:“朕恕你无罪,你且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