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人他们再怎么说也流放过去的,手中哪里有那么多的银钱,直到我出发来京都的时候,那太医也依旧在胁迫他们,只怕继续这么下去,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黎清欢有想过厉行川阳奉阴违,没有派人过去的可能性,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受了皇室的命令,还对着一对病重的夫妇行贿......
他前去柳州朝廷也决然不可能不发俸禄,吃着俸禄竟然还做这种事,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当真是......无耻至极!”
即便是黎清欢这般冷淡的性子,这会儿也忍不住激动的斥责出声来。
黎瑞麟见状不由得面露苦涩:“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在想着来请二小姐去柳州,不然只怕他们只能等死了。”
黎清欢闻言凝重的蹙起了眉,若是能够救他们,只是信厉行川一次去柳州......即便冒着再次被骗伤痕累累的风险,这也不算什么。
但是......
“我就算是去了,只怕单单一次而已,父母亲的病也不一定能根治,我走了那太医说不定还会再次发难......”
“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厉行川是否在骗我,难不成这病当真就没有完全根治的方法吗?”
黎瑞麟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透着些许沉重的意味:“这疫症即便是当世也没有能够完全治好的办法,太医倒是能够缓解一二,所以只能请二小姐筹谋划策。”
“不管是什么情况,也一定要去柳州,不过并不是为了管制太医,而是为了......一劳永逸。”
黎清欢的心止不住咯噔了一下。
她瞬间便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