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似乎也发现了厉行川的手段有些不太对,太后随便一请,他也有心出来,一拍即合来找他不痛快了。
“平南皇叔有事直言就是。”
厉行川撑着下巴,凌厉的眉眼却笑的如沐春风,看的人有一种他十分好说话的错觉。
平南王收敛起嘴角的笑意,随即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封明黄黄的诏书,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看着厉行川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得意。
他佯装惋惜的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皇侄你啊......皇嫂都已经被你最近欺压安家的事情给气的卧病在床了,本王到底也是你的皇叔,总得说教你两句才行。”
“皇侄此事确实办的不妥当,这安大人到底也您的舅舅,怎么能让一个贱民如此欺压世家,岂不是将太后的脸面放在脚底下踩?”
贱民?
站在最后的阎良不由得蹙眉暼了过来。
说到底,他也是厉行川身边儿贴身侍卫出身,虽不是皇亲贵族,却也是个正经人,在平南王的嘴里,反而变成了个贱民。
但于平南王来说,即便阎良是究察司的掌司,却也依旧不够看的,只当他是厉行川的狗,连个眼神儿都没给。
他说这番话,就是为了让厉行川在这些大臣面前丢脸面的。
平南王见状,装模作样的叹了叹气,语气也变得庄重了几分。
“摄政王殿下,这是先皇陛下的遗诏,还请殿下您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