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胸前的位置疼的几乎无法呼吸,就好像是之前在丞相府时留下的伤口被重新裂开一般。
他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一丝茫然无措。
明明,他想让黎清欢感受到的事情都做了。
甚至让她痛苦,让她悲伤,让她受尽折磨践踏尊严的事情全部都做过了。
或许......
他们之间,是不是可以就这样两清了呢?
毕竟他们还要在一起朝夕相处五年之久。
难不成,就这样主仆尊卑疏远冷漠的过下去吗?
厉行川踉跄了一步,只觉得头疼心疼全身上下哪里都疼!
陆游眼尖赶紧上前扶住了厉行川,担忧的打量着他的脸色。
厉行川淡淡的挥开了他搀扶的手,然而心中的事情却久久也琢磨不出来答案。
更何况,黄丽儿还跪在这里,也根本来不及让它仔细去想。
厉行川看着黄丽儿的眼神逐渐泛着冷意,周身的威压沉的她喘不过气。
“侧妃黄氏不识大体,逾举之事屡教不改,来人,将侧妃关在院子里去,没本王的命令不许让她出来。”
什么?!
黄丽儿错愕的抬头看向了厉行川,眼眸中尽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