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公子能否摘下帷帽,让我们一睹面容。”
青廊摇头。
陈员外心想,无妨,反正也不可能比那采花贼更丑。
“公子,家中可有娶妻。”
青廊摇头。
奴仆已经将女儿红端了上来,一开封,屋子里酒香四溢。
青廊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
“好酒。”
青廊给方梦月也端了一杯。
“快尝尝。”
方梦月将酒推给他,“你喝,多喝点。”
相传女儿红是家里诞下女婴时,在树底下埋一坛酒,在女儿成亲那天来宴请宾客。
这陈小姐答应这个要求,恐怕是看上青廊了吧。
她可不敢喝。
女儿红的酒埋藏了这么多年,酒性非常烈。
青廊喝了半坛酒,就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陈员外吩咐奴仆将他送回房间睡觉,顺便把他脸上的帷帽取下来。
见到他面容的那刻,陈小姐顿时惊为天人,一见倾心。
决定此生非他莫属。
清晨。
青廊起床。
丫鬟端水进来,“姑爷,请洗脸。”
“姑爷?”
青廊不懂是什么意思,连忙去隔壁将方梦月从被窝里拉起来。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睡懒觉,你怎么这么懒呢!”
“还不是跟你学的。”
方梦月磨磨唧唧的起床。
“公子,家父在等你吃早饭。”
陈小姐羞涩的低下头,不管看多少次,仍然觉得这个男人是真俊美。
方梦月刚洗了把脸,青廊就拖着方梦月离开。
“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要走了。”
陈小姐焦急挽留,一脸哀愁。
“公子,你忘记你昨晚的诺言了?”
唉,这容颜,怨不得人家女孩子惦记。
其实连方梦月也时常对着他的脸犯花痴。
青廊挑眉,“我昨晚应该没说过什么吧。”
“姑爷,你昨晚都喝了小姐的女儿红,现在又想要抛弃小姐,公子,你禽兽不如。”
陈小姐身边的丫鬟说。
青廊冷眼道:“是你家老爷请我喝的。”
几个下人互相交换眼神,快去找老爷。
“公子,这女儿红乃是出嫁时才能喝的酒,你既然已经喝了妾身的女儿红,妾身就是你的人了。”
陈小姐朝青廊走过去,青廊皱着眉头后退。
“要不,你娶了人家吧,这陈小姐长得还不错。”
方梦月在一旁添油加醋。
猛地,青廊望向方梦月的眼里闪过寒光,方梦月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就别乱说,妖凡不能结合,否则必遭天谴。”
“那昨晚你那个同类,不就想着结合嘛!”
“他是色心起,只是想侵占凡间女子的身体,然后抛弃,那不是意义上的结合。”
谈到昨晚的同类,青廊颇为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