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知道了他的名字——白晨飞,是白家大公子。
大夫人的独生子,生下来时就先天性残疾。
大夫人去世后,白员外又娶了一个夫人,生下二公子白子晋。
方梦月嘿嘿一笑,人呐,就是这么有缘分。
听到方梦月得意的笑,衍静默不作声。
衍静受到了白员外的热情款待。
要辞行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衍静只好暂时住在白员外家里。
南苑寂寥的萧声传来,方梦月时刻打断衍静的念经。
“我要见白晨飞。”
衍静并不理会,继续念经。
“我要见白晨飞。”
最后衍静没办法了,只好向南苑走去。
白晨飞独自一人在下棋,神情孤廖落寞。
方梦月心中微微心疼。
衍静以前在普慈寺无聊时也会和师兄弟来上一局。
见到棋局,衍静就情不自禁的上前与白晨飞下了几盘棋。
两人旗鼓相当,下了五局,其中三局是和局,两人一人胜出一局。
心中不禁对彼此多了几分敬佩。
“今日桃花林,有幸听到衍静法师的诗恣意洒脱,立意别致,乃难得一见的佳作。”
白晨飞落下一子。
衍静思忖少许,落下一黑子。
棋局已定,又是和局。
“这是我一个朋友教我的诗。”
“哦,想必你这个朋友一定是个卓尔不群,潇洒自在的一个人。”
“嗯,她是个时刻能给人惊喜的一个人,确实挺潇洒的一个人,且足智多谋。”
白晨飞讶异的抬头,听出他语气中的一丝温柔,白晨飞了然的微笑。
并不说破。
络腮胡子急忙从外面走进来。
“公子,老爷病倒了。”
才一个晚上,白家风云变化。
白员外突发疾病暴毙,遗嘱中全部的生意给白晨飞管理,但白子晋不服气,然后去官府评理。
白子晋的理由是,白晨飞不良于行,怎么能管理那么大的产业。
白员外是死后一摊手,两位公子争家产争的是令人头疼。
村民是支持白晨飞的,奈何他的身体....
看着轮椅上的白晨飞,方梦月内心一阵涩然。
白晨飞总是能让方梦月想起一个人,一个身体羸弱却向往鲜衣怒马的人,最后为了救家人,活活累死。
方梦月想,如果当时她有佛珠,一定会自爆一颗救他。
那样他就可以去看大漠沙如雪,他就可以见到外面美好的风景。
方梦月不想让白晨飞重蹈柳如墨的路。
他们都是心有鸿鹄的人。
不应该被身体限制了自己的想法。
他们应该有更广阔的天空让他们飞翔。
“衍木头,你去找白晨飞。”
“你想要救他?”
“嗯。”
衍静心里有一丝苦涩,随即又想通了。
白晨飞确实是个好男儿,留他打理白家会更好。
衍静去找了白晨飞。
他让白晨飞闭上眼睛。
佛珠又爆了一颗。
衍静看着持珠上仅剩的三颗佛珠,明亮的眼睛闪过一抹涩然。
白晨飞的双腿能自由行动了。
“谢谢衍静法师。”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白晨飞突然之间腿好了,众人都说是老天有眼。
如今白晨飞的腿好了,白子晋也没有理由争夺家产。
不过白晨飞乃善良之人,该是白子晋母子有的东西,也不会少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