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月感觉到不对劲,想起今天上午他与詹阳泽的谈话。
孟晚秋总是将她带在身边,今晚,他竟然没有将她带在身上。
是忘记了还是不想带?
方梦月心神恍惚时,牛头和马面恰巧来了。
方梦月央求牛头和马面带她去找孟晚秋,牛头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
“你们发好心帮帮忙不行吗!”
牛头让马面拿着桃花面具,然后飘去找孟晚秋。
孟晚秋在詹阳泽的小公寓里。
在牛头和马面带着方梦月来到这里时。
一切都晚了。
院中的玫瑰吹来香味。
方梦月漂浮在空中,看到屋中的景象,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半透明的纱窗倾斜进去,偶尔风吹起的纱窗露出屋中一角。
马面对什么都好奇,竟然对着窗帘用力吹了一口气,顿时一阵风将窗帘掀开很高,屋中景象一目了然。
在孟晚秋的头看向纱窗时,窗帘落了下来。
方梦月恼怒的要掏出乾坤袋的武器弄死詹阳泽这个畜生,但颤抖的双手却怎么也无法打开乾坤袋。
“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插手他们的事,你若强行插手,天道法则会报应到你的身上。”
牛头阻止方梦月。
方梦月内心闷闷地,像是被人揪住心脏一样难受。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为他好,你该当做不知道,你一出手,他不会感激你。”
牛头冷静的话在耳边响起。
院中的玫瑰花开的妖艳,在月光下仿佛一片红色的海洋。
牛头带着方梦月回到了孟晚秋的院子里。
将方梦月放在柜子上。
方梦月不知道牛头马面什么时候走的,只记得孟晚秋回来的时候。
从他神情上看不出一丝异样。
他的目光直接掠向屋子里的桃花面具。
方梦月的心咯噔一下。
他沉默的走到房间里面,拿出睡衣,进到浴室。
沐浴过后的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香皂香味,他很快熄灯躺在床上。
方梦月听着他的呼吸声,良久,他转过身子,拿起床头柜旁的面具。
“晚安。”
说完晚安后,他将面具放回原处。
“晚安。”
方梦月说。
第二天,詹阳泽来找孟晚秋,告诉他人已经放走了。
最近天气渐渐冷了起来,孟晚秋还穿着单薄的卫衣。
詹阳泽过来拉孟晚秋的手。
“我带你买外套。”
孟晚秋厌恶的躲开,詹阳泽楞在原地,看到孟晚秋淡漠如剑的眼神,脸上瞬间露出尴尬,失望的走了。
寒风嗖嗖的吹,孟晚秋来到江边。
望着奔流的江水,不知通向何处,也不知道何处是尽头。
方梦月在他身边唱起歌。
“浪奔~浪流....”
孟晚秋静静听完,“这歌倒是有几分豪壮意味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