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报纸极其简单,只报道一件事!
那便是——凌晨枪响生死厄运!
焰天帮老大身中数枪,掉进江里生死未卜,跟随孟祭出生入死的孟家兄弟死在西南码头,从此S市再无焰天帮。
半年后。
随着老一代人的远去,新一代的年轻人已经不爱听戏曲,戏班子也逐渐冷落,没有了当时的辉煌,戏班子也没有年轻人来拜师。
老戏班主没有儿女,所以将戏班子交给孟晚秋打理。
偶尔会有些老客来听戏,日子若是节省一点过,倒还是过的下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洋玩意流入国内,唢呐、二胡都比不上国外的萨克斯等流行乐器。
戏班子一个武旦在S市娶妻生子,感觉到生活的压力,他只能去街上卖艺,从小便是在戏班子学到了一手好功夫,便去街上杂耍,不过大家更喜欢那种流动的随便搭上一个篷子,带着狮子老虎表演的杂技。
戏班子众人都各自谋取生活去了,只有孟晚秋还守着戏班,加上几个已经上了年纪,外出谋不到事情的老人,还坚守在此地。
S市日新月异,当年的焰天帮孟祭,已经渐渐被人遗忘。
只有孟晚秋在每一个,夜凉如水的夜晚思念许白焰。
方梦月问过牛头和马面,许白焰没有死。
孟晚秋一直还坚守在此地,就是为了等许白焰归来。
看着熟悉的庭院,这个方梦月住了快两年的屋子,如今要搬走,她有些不舍。
“我们真的要搬走了吗?”
孟晚秋为了节省开支,打算住到戏班子里去。
虽然他的私房钱可以支撑戏班子一段时间,但戏班子每个人年龄大了,又是在这样一个发达的城市里,在这样萧条的日子里,孟晚秋还给他们增加了薪水,不管生意如何,薪水是不会少他们的。
孟晚秋说,他们年轻时除了唱戏外,别的不会什么了,如今老了,也让要他们有点养老钱。
宁可苦了自己,也别苦了这些老人们。
孟晚秋看着庭院开的正好的金银花,想起当初的时光,眸子闪过一丝黯然。
他一直在等阿焰,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对,能省一点是一点。”
孟晚秋将门关上。
盘龙帮在S市日益壮大,已经有了一家独大的趋势,盘龙帮老大如今也有五十多岁了,他已经开始放权给他的儿子詹阳泽。
他对詹阳泽还算是满意,不过只有一件事,让他气的差点住院。
那就是詹阳泽的取向问题。
对,詹阳泽爱好男色。
在一个多月前的一天,詹阳泽偶然遇见孟晚秋,便开始了他追求孟晚秋的道路。
詹阳泽在今日时又来了,并且将看戏的人赶跑,整个戏台下面,只有他一个人坐着。
孟晚秋登台完毕之后,他就缠着孟晚秋,孟晚秋一直对他不搭理。
詹阳泽除了耍赖一些,对孟晚秋倒也没有动粗,估计是想要通过自己的手段来让孟晚秋心悦诚服吧。
媒婆踏破了门槛,来为孟晚秋说亲,如今成为了戏班主,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冷眼对人,孟晚秋只能推说自己有心上人,那些媒婆也不识好歹,还一个劲的为孟晚秋说亲。
直到詹阳泽出现,媒婆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盘龙帮抢人。
所以对于这件事,詹阳泽总算是做了一件让孟晚秋满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