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孟晚秋出场。
伴随着这一声二胡的开场。
孟晚秋和方梦月同时往二楼看台上望过去。
琉璃的灯火里,凉了思绪,浓了悲戚。
军官并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孟晚秋借着甩动水袖,轻抚了一下脸上的桃花面具。
方梦月感觉到他的失望。
微不可察的一声叹息,孟晚秋的身子一滞。
果然孟晚秋能听到她的声音。
或许是这面具早就与孟晚秋心灵相通,血脉相连。
军官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孟晚秋,侧头对着身边的副官说着什么。
待到孟晚秋下到后台,只见后台摆满了花篮,都是那位军官送他的。
据戏班的师傅说,这是梁大帅。
S市他最大。
要是傍上他,就可以在S市横着走。
孟晚秋依旧对外界的事表示漠不关心。
依然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师傅们都只能摇头叹息。
自从梁大帅听过孟晚秋那次唱的“桃花祭”后,便三不五时的前来捧场,然后送满一后台的花盆。
他让副官派人约过孟晚秋出去,但孟晚秋一直拒绝。
孟晚秋能听到方梦月说话,方梦月应该时时刻刻给孟晚秋灌输自杀的念头。
但每次这个念头一闪过,她总会想起堕落地府等一人的百花之神。
她不忍下手。
方梦月陪了他一年多。
他每晚依旧喝点小酒。
“你一直与周围格格不入,怎么没有想到自杀?”
方梦月叹息着说。
孟晚秋盯着桃花面具双眸平淡无波,像是一汪死水般。
他已经猜到了与他交流的是一只面具。
只是平淡的眼眸未见一丝丝惧意。
生死与他似乎隔绝之外。
“生命纵然艰难,都不应该结束自己的生命,上天安排我们出生,必然有他的道理。”
法租地界。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不管外面发生了怎样的战争,只有这里永隔战火。
一辆车横冲直撞的开进了一栋黑沉沉的别墅,在车开进来的时候,几把手枪对准了车内的人。
看清里面的人后,立刻放行。
霎时,整栋别墅全部亮了起来。
车刚刹住,坐在后座的一个男人就抱着一个受伤的男人走出来。
司机急忙跑进去大喊医生。
“孟二坚持住,别放弃自己的生命。”
男人看着孟二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一面大步向别墅走,一面对他呵斥。
门口到客厅,用鲜血铺就一条红色地毯。
孟二背部中了一枪,胸腔一枪,鲜血汩汩而流。
黑色的西装全部被血染红。
在医生尽力抢救时,孟二嘴唇蠕动。
“孟爷。”
孟祭眼眸阴森,带着一丝悲戚。“孟二,你说。”
“对...不起,我先...走一步。”
“孟二,别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孟祭说出这话时,孟二已经闭上了眼睛。
永久的离开了人世。
孟祭悲痛的闭上眼睛。
“孟二,我会替你报仇。”
孟祭刚从Y市回来,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在火车站被人埋伏,遭到了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