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曹无轩不疑有它,便又提笔写道:“我父亲还在世否?”
呼,幸好有黑白无常在。
方梦月拜托黑白无常帮他去找判官查找一下,黑白无常应声答应,便离开了。
空白的书上再次浮现字体,“正在寻找,最早明晚,最迟三天后,必然有消息。”
纵然机会渺茫,曹文轩也非常高兴。
如果父亲没死,真是太好了。
方梦月擦的好累啊,双手发酸。
书本上浮现一行字,“你只需要打开书,对着说话就行,不必要在上面写字。”
曹文轩点头回答:“好的,我懂了。”
看他表现不错,方梦月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一件事好了。
但是没等方梦月开口,曹文轩就将书合上了。
......话说,还要不要告诉曹文轩,隔壁那个姑娘的身份?
在线等,挺急的!
告诉吧,按照曹文轩的尿性,一定立刻,马上将公主送到衙门去,这样曹文轩一定会得罪公主。
不告诉吧,曹文轩也不是个书呆子呀,他不是个打骂不还手的书呆子,他是个长史,在百姓眼里是个官,所以公主要是一直骂曹文轩,没准曹文轩一生气,就大吼公主,公主一生气,咔嚓,曹文轩辱骂公主,砍脑袋。
方梦月左右为难。
想想,公主应该不会这么任性吧。
而且曹文轩已经将书本合上了,她想通知一声,都没有办法啊,只好顺其自然。
另一边,兴阳公主因为劳累了一天,倒是睡的很香。
一大早,曹文轩去外面雇了个马车。
将公主扶上马车后,曹文轩自然的坐进去。
兴阳公主嫌弃的看他一眼。
“你出去,不能跟我同坐一辆马车。”
她是公主,怎么能和别人同坐一辆马车!
绝对不行!
“姑娘,这辆马车是在下雇来的,你若是嫌弃,自己去雇一辆。”
曹文轩不管她,坐到了正中间,将兴阳姑娘挤到一边。
兴阳姑娘敢怒不敢言,心想,好你个小小官员,要是知道我的身份,我让你跪地求饶。
这边曹文轩的心理就是,这哪家的闺女,怎么生的这么娇生惯养,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
曹文轩心想,这个姑娘的眼神总是这么高傲,哪里来的傲气,哼,要是知道他是朝廷堂堂六品长史,绝对会让她大吃一惊。
方梦月不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啦,她心想,到底要不要告诉曹文轩公主的身份呢!
车内三人,各怀心思。
两人坐在一辆马车,实在太闷,曹文轩也很不习惯,于是出去和车夫闲谈。
这时,兴阳公主的公主病再次犯了。
“喂,谁允许你出去的,给我进来。”
车夫尴尬的看向曹文轩,曹文轩丢了脸面,冷着脸说:“不用管她。”
车夫打趣道:“这位相公,你家娘子颇有些骄横。”
“他不是我相公。”
“她不是我娘子。”
两人同时回答。
车夫更加尴尬。
曹文轩只好进去。
“你如果再这样骄横无理,我就将你丢下。”
曹文轩寒着脸,全无耐心的说。
野蛮要有个限度,眼前这个姑娘的野蛮,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想想他一个县令,被一个姑娘颐指气使,要是咏州父老乡亲知道,他的脸面何存。
“你敢!”
兴阳公主抬头瞪他。
曹文轩果真叫停了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