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肖志辉特地送景国公走出了十余里,肖志辉已经不能再远走了,否则就是擅离职守。
“景国公,本将也只能送您到这里了,请您替我带去对皇上的问候。”
“你的一片忠心,老夫感觉到了,肖副帅,你放心,老夫定当向皇上禀报你的忠心耿耿。”
“多谢景国公,景国公的提携,我定不会忘记。”
“好说好说。”
景国公带着人回京城。
这边,已经有探子将肖副帅私自送景国公的事情告诉了岳翎。
岳翎正在吃早饭,谢惠兰走了进来。
“将军,听说您过几天就要去攻打雪天罗,您能带上我吗?”
岳翎放下了筷子,一脸严肃。
“军队不允许出现女人。”
“可我是你的女人啊,您可是元帅。”
谢惠兰向岳翎撒娇,岳翎冷冷地回答。
“元帅也一样!你就在别馆里呆着吧。”
见到岳翎如此不解风情,谢惠兰脸上闪过受伤的神情,只好退而求其次,眼巴巴的看着他。
“将军,那您什么时候会来看我?”
岳翎还是一贯的冷漠口吻。
“一旦带领大军去攻打雪天罗,就不能随意离军,我身为一个元帅,更不能私自离开。”
“可是将军......”
“将军。”
杨精忠的突然闯入打断了谢惠兰的话。
岳翎拿起墨锋剑,正好摆脱谢惠兰的纠缠,“精忠,我们边走边说。”
他拉着杨精忠向外走。
“岳将军,您对这个女人并不喜欢啊!”
岳翎没有回答,拉着杨精忠商量了今后的作战计划。
既然士兵们已经有了御寒的衣物,而且粮草充足下,岳翎打算再次率领大军前行几十里,抢回失去的城池。
要离开谢惠兰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方梦月了,终于可以不用在见到那个谎话连篇的女人了。
岳翎又是一次在洗澡的时候走神了,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起养成的这坏毛病。
天气越来越冷,这样洗澡不会感冒吗?
方梦月盯着他。
而岳翎则盯着水面。
一波波的水纹倒映着某张清秀但看不清楚的脸,只依稀分辨的出是个女人,当岳翎抬头望去时,并没有发现水中的女人。
当他再低头看向水面,只看到墨锋剑在水面上倒映着。
似是刚才只是他看错了。
岳翎闭着眼睛躺在木桶里,任由热水将他肩膀以下覆盖,氤氲的水雾就像那日清晨的湖水。
记忆中的景象随着他的沉思渐渐浮现,但女人的脸始终隔着一层水雾,让他无法看清真面目。
十天后,岳翎带领的大军再次夺回一座城池。
过了几天,岳翎率领大军一鼓作气连接夺回了两座城池。
现在和堰国的城池已经全部夺了回来。
战事传到皇上面前,皇上下令犒赏三军,待到不久,岳翎回京城便加官进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