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剑陪他经历了从一介平民到将军的地位,这宝剑与他经历生死,而他早已经将宝剑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正因为这宝剑对他意义非凡,所以即使他发现了墨锋剑的异样,他都不会嫌弃。
这墨锋剑戾气太重也好,还是已经成魔也好,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向来剑不离手,只是出去逛逛,凭什么要放下剑。
额,杨精忠做了让步。
晚上的都城十分热闹,处处张灯结彩,各种小玩意在街头贩卖,人流耸动,车水马龙。
在凉州那种荒芜的地方,除了黄沙还是黄沙,一到晚上,风“呜呜”地刮着,气候下降的又快,白天是六月酷暑,晚上是寒秋。
凉州的萧瑟与都城比起来,相差盛大。
不过岳翎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让他出来逛,他还不如回书房看兵书来的畅快。
杨精忠将他要为将军物色美人的想法发挥到极致,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为岳翎介绍着姑娘。
“将军,你看前面那个穿绿衣服的女子不错。”
岳翎目不斜视。
“将军,你看这个耍杂技的女子也不错。”
岳翎看着手中的墨锋剑。
“将军,你看这家小姐走路,就像戏台上形容的脚步生莲一样,嗯嗯,这个不错,将军,要不要属下去替你问问是哪家小姐。”
岳翎又在低头看手上的剑,要不是大街上突然拨剑会吓到行人,岳翎真想拔剑出来擦拭一遍。
杨精忠一直在活跃气氛,但岳翎毫不配合。
从杨精忠开始说第一个姑娘好看的时候,岳翎就猜到了杨精忠的心思。
岳翎并不是不喜欢热闹,只是他不太喜欢这种氛围,若是此时在军营,大家围着篝火大口喝酒的时候,岳翎就很喜欢,那是岳翎最放松的时候。
想到喝酒,岳翎看到前面有一个酒楼。
“去前面喝酒。”
岳翎朝着酒楼走去。
两人刚来到酒楼附近,就看到酒楼的门口,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在刁难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
“这鞋子可是今天新订做的鞋子,用的是上好的蓝司绵帛,鞋底可是彩云阁每个月只出售一双的踏月靴,你赔的起吗!”
岳翎和杨精忠皱眉,围观的行人很多,但都不敢为这个老人说话,毕竟光是听到这个男人说话,就感觉赔不起,众人都怕引火上身。
老人恳求这个男人放过他,并且下跪在男人面前,为他擦鞋。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岁的模样,一副纨绔子弟的气派。
看到老人对男人下跪,岳翎上前一步扶起老人。
“不必向他下跪。”
“你是谁,竟敢多管我的闲事。”
男人看到岳翎突然出现,畏惧于他的气势,不过大庭广众之下,男人只能壮着胆子说话。
“我不是谁,这位老人家弄脏了你的鞋子,我赔给你。”
岳翎的气势让男人怔了一会,但想起自己的身份,他怕什么啊!
这可是天子脚下,他向来是横着走的。
“你赔?你拿什么赔,我这鞋子可是......”
“我知道,要多少银两,你开个价!”
岳翎冷着脸打断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