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方梦月在,她总是可以让黑白无常帮她抬人,现在飞雨姑娘一个人抬明显很吃力。
飞雨姑娘的哥哥每次一输完钱就会来找飞雨姑娘拿钱,借口千奇百怪,自然每次都能顺利从飞雨姑娘这里拿到钱。
今日的飘絮阁竟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许坤。
他一脸落魄的表情,来到飘絮阁请丫头通报一声飞雨姑娘。
飞雨见到许坤一脸的喜出望外。
两人在房间里交谈。
方梦月也转移到了飞雨姑娘房间门口的这跟柱子,偷看了一眼,她脸色倏地一红,知道里面的这一对在干什么。
过了一会,两人完事后。
便坐在桌上聊天。
飞雨见到许坤神态不对,便问:“许哥,你神色怎么了?”
黑白无常准时来陪方梦月,方梦月也就不看戏了,和黑白无常聊了会,就见到许坤怒气冲冲的打开房门跑了下去,飞雨姑娘在后面追他。
“坤哥,你等等我。”
许坤听到飞雨的呼喊,走的更快了,一会就走出了飘絮阁。
飞雨姑娘在床上大哭一场。
原因是这么回事,不知他从哪里听说,可以买通考官,于是他回到这里,向飞雨借钱去打点考官。
飞雨的钱才刚给了哥哥,所以手头没有,两人发生了争吵。
许坤责怪飞雨总是把钱给那不成器的哥哥嫂嫂,现在是他最重要的时候,要是他能把钱拿到位,以后他升官加爵一定会娶她。
就是诸如此类的吧啦吧啦,然后许坤生气的走了。
并在走之前说下狠话,以后他再也不找她借钱了。
“这男人真渣,花人家钱还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要是我的话......”
“早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黑无常接过她的话。
这几天黑白无常也没有闲着,估计去哪里学了新词汇,渐渐的懂了方梦月的意思。
偶尔还和方梦月斗斗嘴,日子就在这么轻松愉快下快速溜过。
飞雨姑娘去找了许坤几次,但都只听说许坤再次上京。
老鸨和飘絮阁一众姐妹听说这件事,纷纷安慰飞雨姑娘。
“你早该和他分开了,看他那穷酸模样,这辈子也不可能中举,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这些年,你救济了他多少。”
“我看他一定是找了个富婆,所以才对你这样。”
飘絮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飞雨姑娘低着头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她借口身体不舒服回到房间。
方梦月转移到二楼的柱子上,不出她所料,飞雨姑娘一个人在房间里伤心落泪。
飞雨的哥哥王成贵再次来到飘絮阁,唉,隔三差五就来飘絮阁,方梦月看到他都想打人了。
王成贵先是拐着弯和飞雨闲聊了几句,然后便向飞雨姑娘借钱。
飞雨姑娘皱着眉头拒绝,王成贵又开始编理由,飞雨打断王成贵的话,并说她每次给他,他都只会拿去赌博,以后她再也不会把钱给他。
王成贵见到飞雨姑娘如此绝情,和飞雨争吵了几句,突然就打飞雨姑娘。
飘絮阁的人冲上去救了飞雨姑娘,并且将王成贵赶走。
“你绝情,你现在是飘絮阁红牌,你就看不起哥哥了,别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你有再多的钱又怎么样,你还是一个婊.子。”
王成贵走了。
方梦月将这件事的发生和经过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不禁为飞雨感到悲戚,这些人都是一群白眼狼,只知道拿飞雨的钱,只要飞雨不给钱给他们用,他们就用最恶心,最粗鄙的话来骂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