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一直未停下的惨叫和张公子丧心病狂的笑声回荡在二楼的房间。
方梦月几次劝说飞雨姑娘不要挣这个钱了,飞雨仍然没有理她。
待到张公子满意的从这里离开后,飞雨已经被折磨的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张公子离开后,飞雨姑娘立刻用手指去抠喉咙,抠了一会,只见手指都是黏黏的绿色粘液,像是某个动物或者是昆虫的粘液一样。
红色的血混合着绿色的粘液,还有从胃里翻滚出来的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这一地的呕吐物,看的方梦月胃里翻滚,夺门而出。
在后院呼吸了新鲜空气后,方梦月才有勇气再次踏进那个房间。
房间里都是飞雨姑娘的呕吐物,实在太恶心了,没有丫头愿意打扫,后来还是飞雨将包厢打扫了干净。
老鸨早知道这位张公子折磨人的手段惨无人道,但又不能得罪人家,所以自从飞雨要接待张公子的时候,老鸨早就备好了药,用药止住了舌头上的血洞,飞雨姑娘被折磨成这样子,被方梦月扶到床上休息。
次日清晨,方梦月下去为飞雨姑娘拿碗白粥。
几个丫头就拉着方梦月问昨晚的详细情况。
方梦月三缄其口,顾左右而言他。
方梦月端着白粥上去。
飞雨姑娘坐在梳妆镜前端详着自己的模样,只见她张开嘴,看着舌头上的血洞,老鸨还算有良心,买的是上好的止血药。
方梦月看见飞雨姑娘的这个惨况,就算是陌生人,看着都会感觉有一丝莫名的心酸。
门外有人敲门。
“是谁?”方梦月问。
“是我呀,我来关心一下飞雨妹妹。”
呵,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自从上次的莲子羹事件后,牡丹姑娘就与飞雨姑娘不合,这次来这里,就是想来羞辱飞雨姑娘一番的吧。
“平日也没见你关心呀,今日来关心我们姑娘,你恐怕目的不单纯吧。”
方梦月走过去将门闩拴好,直接不让她进来。
牡丹姑娘在门外不管是冷嘲热讽,还是尖着嗓子骂人,方梦月皆不理会她,飞雨姑娘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黯然的又回到了床上休息。
下午,方梦月经过走廊时,听到楼下大厅丫头们在闲聊。
方梦月凑过去听。
原来她们在说着张公子之前的荒唐事。
飘絮阁是个消息灵通的地方,什么事总能知道一些。
方梦月听见她们在说,张公子最爱折磨人的就是拿各种动物的尸体喂人吃下去。
另一个说,那不算什么,还听说张公子养了一种虫,这虫子有着锋利且坚硬的爪子,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虫子,这虫子要是一碰它,就会被它被割成一个血洞。
想起飞雨姑娘的舌头与牙齿,方梦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这虫子,昨晚她亲眼见识过它的威力。
方梦月走开时,还听见这些丫头们在争论有没有这个虫子。
毕竟她们从来没有听过有虫子这么厉害。
方梦月没有告诉她们,是有的。
她默默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