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嘀咕商量了一会之后,收下了飞雨身上的首饰,并且告诉飞雨,剩下不够的,晚上他们再去找飞雨拿。
“飞雨姑娘,你可是答应了的,可别不还钱啊,不然到时候我们去飘絮阁大闹一场,你也不好看。”
那些人拿到钱后得意洋洋的走了。
黄昏时分,飘絮阁才刚营业,那些人就来了。
幸好飞雨姑娘在飘絮阁的品行不错,平常有几个要好的姐妹也借了钱给她,她才能够凑足了给王成贵的赎身费。
看到这些人拿到钱离开了飘絮阁,方梦月跟在他们身后,见到他们过了桥之后,就去到一个巷子里。
方梦月趁着天色较暗跟了进去。
看到王成贵在那里等着他们。
果然如此,是王成贵故意串通这些混混骗飞雨的钱。
其实在白天看到王成贵衣服上的血迹时,方梦月就猜到了。
因为她只看见衣服上有很多血迹,但是地上却一点血迹都没有,而且脸上青紫青紫的,却没有流血。
所以方梦月知道,这王成贵恐怕是从哪里弄来的猪血涂在身上吧。
而他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就是向飞雨骗钱。
“贵哥,你这么骗你妹妹,你良心不会痛吗?”
巷子里一个小混混开玩笑的说。
“良心能当饭吃吗?”
王成贵看着骗了满满当当的钱财,脸上乐开了花,心里想着又可以去好好赌十天半个月了。
将银子往怀中揣好后,王成贵又说道:
“而且我妹妹那个人,有钱给许坤那个穷酸秀才,竟然没有钱给我,每次找她要钱,就向要她命一样,我是她哥哥哎,我拿她的钱花这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吗。”
王成贵“呸”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对飞雨的抱怨。
“我要是不这样逼她一下,她哪里会拿的出这么多钱。”
“贵哥,我看你妹妹对你不错。”另一个混混插话。
“少废话,你还想不想拿钱了。”
王成贵一脸不以为然,心已经飘去了赌坊。
方梦月听着王成贵和他们的对话,心里颇觉的讽刺。
作为一个哥哥,没有做到保护妹妹的责任,反而几次三番去算计妹妹的钱,这样的人,真是令人作呕。
人渣败类。
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花妹妹的钱是天经地义的。
一边拿着飞雨的钱,一边又骂飞雨是个被人婊.子。
方梦月甚至都听不下去了,想上去骂他一顿,后来又冷静了下来。
这是每个人的命。
见到他们已经分好了钱,方梦月马上离开了巷子口,免得与即将走出巷子的他们那些人碰到。
自从飞雨姑娘为了救那个没良心的哥哥,向飘絮阁的姑娘借了钱后,便更加努力的赚钱。
简直是不要命一样。
方梦月没有将刚才偷听的话告诉飞雨,所以飞雨一直不知道,王成贵连同别人一起骗她的钱。
某日,飘絮阁来了一个故意找茬的客人,为啥说是故意找茬呢?
因为这个客人是个兔儿爷,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踏进这些全是女性的风月场所。
这男人一来便说要花魁来服侍他,但花魁哪里敢服侍他啊!大家都知道这位兔儿爷对女人可没有一点好感,要是去服侍他,一定被折磨的够呛。
只不过他有钱有势,老鸨还不敢得罪他,这个兔儿爷还拿出了一串南洋顶级的珊瑚手链,并放言谁敢服侍他,这南洋的珊瑚手链就送给谁。
飞雨姑娘走出厢房。
“奴家愿意服侍公子。”
顿时,飘絮阁所有人震惊。
牡丹姑娘蔑视的一笑,“真是为了钱不要命的贱.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