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姑娘,这砒霜可是卖不得。”
“那耗子药呢?”
“姑娘,你要耗子药干嘛用?”
老板警惕的问方梦月。
“当然是毒死耗子啦,不然能干嘛用。”方梦月回。
老板盯着方梦月好一会,和方梦月说了一大堆废话,最后用八两银子买了两包耗子药,两包耗子药,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啥特殊情况。
前脚刚踏出药铺,就见到飞雨姑娘正往这边走来,方梦月心中忐忑,强自镇定。
“姑娘,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飞雨姑娘焦灼的眼神望向药铺。
“我来买药,你也来药铺?生病了吗?”
方梦月走过去,“没有没有,是我看姑娘睡眠不足,心想买些草药,自己制作些宁神静气的香给姑娘放在房间,这样可以让姑娘能睡得好一些呢!”
“谢谢,你还会制香,好厉害。”
飞雨姑娘单纯的相信了方梦月的说辞。
这让方梦月在骗她的同时,心中还多了一份愧疚感。
方梦月也不欲在药铺门口说话,生怕老板出来一看就完蛋,于是赶紧催促飞雨姑娘去药铺买药,她在外面侯着就是。
随后跟着飞雨姑娘去了她青梅竹马的许坤哥哥家里,原来是他生病了,难怪飞雨姑娘今天心不在焉。
方梦月充分了解到了什么叫百无一用是书生,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读书读的家里乱糟糟的也不收拾。
飞雨姑娘是忙上忙下,为他收拾屋子,为他做饭。
方梦月微皱了眉头,这个男人给她不可靠的感觉。
香喷喷的饭菜,飞雨姑娘厨艺也棒。
许坤坐下夸了几句飞雨姑娘后,就开始吃饭。
飞雨姑娘从怀里掏出了几两银子。
“这里还有些钱,你先拿着用。”
许坤满脸愧疚。
“我真是没用,只知道读书,还用你的钱,我愧不敢当。”
“男人当以成家立业,考取功名为重,这么些钱,你将就着用,别想那么多,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许坤感动的握住飞雨姑娘的纤纤玉手。
“雨儿,我若是高中,一定将你赎出来。”
飞雨姑娘柔声回:
“我等你。”
“哟,飞雨啊,你只会看你的情哥哥,都不回家来看你哥哥嫂嫂,我们可是你唯一的亲人。”
飞雨的嫂嫂蒋春花隔着篱笆在自家院子里喊着。
蒋春花的嗓门大,且要是不应她一句,她能喊大半个小时。
哥哥家和许坤是邻居,飞雨与许坤聊了几句,又去了哥哥嫂嫂家。
“飞雨,有钱了啊,都请得起丫头伺候了,可怜了你唯一的亲人,你的哥哥还住在这破地方,每天吃些咸菜稀粥度日,连大白馒头也吃不起。”
蒋春花见到飞雨姑娘进屋,连水都不给飞雨姑娘倒上一杯,就开始诉苦。
飞雨瞧了一眼她的衣服,紧抿的红唇开口。
“那嫂嫂还有钱去订做新衣服。”
“你这话说的,难道衣服破了不买?我是拿着旧衣服穿着是补丁加补丁,实在穿不了才买了一件衣服,就被你看到了。”
“虽然不是你的情哥哥,可说到底好歹也是你哥哥嫂嫂啊,怎么,拿钱给情哥哥就舍得,哥哥嫂嫂快饿死了,你都不管不顾。”
“好狠的心肠啊!”
蒋春花诉起苦来让人头疼,飞雨姑娘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嫂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飞雨姑娘拉着方梦月离开,身后嫂嫂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