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该让他们劳动劳动。
方梦月将茶杯放回了屋子里,跟着飞雨姑娘一起走回前厅。
“梦月姑娘,他的手怎么一直都是张开的?”
飞雨姑娘发出惊疑的一声。
“噢,可能是想伸懒腰。”
方梦月解释。
方梦月和飞雨跟在这个胖男人的身后,看着他像个木偶一样行动呆板,幸好是晚上视线不佳,没人注意到他双脚是悬空的。
飞雨姑娘将这个喝醉酒的男人安排好后,又带着方梦月去见了老鸨。
老鸨那双眉眼上翘的桃花眼盯着方梦月看了一会。
“有个丫头服侍也好,你终于想通了。”
反正丫头的钱财也不用老鸨出,老鸨乐的同意,再加上有时候客人喝醉了,有个丫头也好帮着扶一下。
飞雨姑娘带方梦月上楼。
伺候姑娘的丫头都是跟姑娘住一个屋子,睡在姑娘旁边床的小塌上,以供能随时为姑娘端水起夜等事情。
飞雨姑娘帮着方梦月在旁边的塌上收拾了一下,又拿出一床新被子给方梦月盖上。
方梦月就在一旁看着飞雨姑娘给她铺好床铺。
黑白无常越加鄙夷的眼神。
人家一个主子在铺床铺,丫头站在一旁观看?
方梦月无奈,她不会铺啊。
与黑白无常互相瞪了几秒后,方梦月开口。
“飞雨姑娘,我来吧。”
“没事,我已经铺好了,今天你肯定很累,你先休息一晚吧。”
“飞雨姑娘,我不累。”
这边厢,老鸨在催飞雨姑娘,客人在厢房等急了。
方梦月跟着飞雨姑娘去了厢房伺候。
黑白无常紧随其后。
走进厢房后。
“飞雨姑娘,这是飘絮阁新来的姑娘?”
厢房里的人可以称之为老头了,看样子都有五六十岁,越是老头越色,一来就盯着方梦月色眯眯的瞧。
黑白无常见老头这种眼神,心里不知怎么的不舒服,大脑比身体反应快速,挡在方梦月面前。
方梦月嘴角抽抽。
这两货智商呢?别人看不到你们啊,你们挡了和没挡一样。
不过看到他们这种行为,方梦月心里还挺感动。
飞雨迎了过去,将老头色眯眯的目光挡住。
“李爷,她是我的丫头。”
飞雨姑娘瞧了方梦月一眼,见她还不适应。
“你出去吧,有事我在叫你。”
“好的,姑娘。”
方梦月急忙出去侯着。
“我觉得你还是回柱子里好点。”
白无常闷闷不乐的开口。
“我要是回到柱子里该怎么害她?总不能哪天她喝醉了自己来撞我吧。”
方梦月回到房间,将门关严实了,才回答黑白无常的话。
毕竟寻常人看不见黑白无常,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回话,难免会让人听见。
再者,这种话一旦传出去,方梦月就要先被抓到县衙定个罪名。
变成人形,只得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