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无常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事,方梦与颇觉的有趣。
“哥哥爱赌、嫂嫂懒惰,所以经常想法设法的从飞雨手里骗钱,飞雨只有哥哥一个亲人,所以每次都会拿钱出来,她辛苦存下来的钱几乎都被这一对吸血鬼给吸干静了,剩下了一丁点钱则全部给了邻家哥哥上学,她期望有一天邻家哥哥能把她从这里赎出去。”
哦,家世凄惨贫苦,哥哥又不争气,唯一指望的就是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了,方梦月默默记下了这些资料。
“嗯,这次的资料收集的比以往的要齐全,值得表扬。”
逗黑白无常的时间总是过的这么快,方梦月感觉她与黑白无常没有聊上几句啊,外面的鸡就打鸣了,黑白无常便回到地府去。
方梦月在他们临走时,再三跟他们保证一定尽早完成任务。
做人时,生活节奏快的简直没边,什么都要赶时间,还远远觉得时间不够,做物品呢,时间超级的充裕啊!
方梦月也不着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十天后。
方梦月总算弄懂了这柱子的异能该如何使用,原来是这根柱子自带异香,这异香能迷惑人的心智。
只要是每个触碰到这根柱子的人,性格都会短期的大变,于是方梦月便乘虚而入,用自带的异香去迷惑这些嫖客,让这些嫖客百般凌辱飞雨。
她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方梦月本该同情她的。
但经过这几次的磨练,心比以往更冷,方梦月只求快点完成任务。
方梦月心想,她既然这么命苦,想必多受几次侮辱,就算别人害她不死,她自己也会自杀了吧。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屈辱和痛苦中活下去。
方梦月对此信心满满。
只是,她低估了飞雨姑娘。
飞雨被客人打过,被客人拽着头发撞墙,被客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拿酒泼到脸上。
她不仅没有生气,没有哭泣,反而还体贴的关心客人。
她对待每个客人都是体贴入微,即使生活有多么的不如意,在她面对客人时,都是面带三分笑,说话永远温温柔柔。
至此,飞雨的生意在方梦月的捣乱下,竟然越来越好。
最后一传十十传百,很多客人都会慕名来这里点飞雨姑娘。
飞雨姑娘成为了这里炙手可热的红牌。
这多戏剧化呀!
方梦月对着黑白无常无奈的摊手。
“你们看,这可不怪我不尽心。”
黑白无常几乎每晚都会来,所以见此情况,黑白无常也没有话说。
别的地方有一个人自杀死亡了,黑白无常赶过去带他去往黄泉路。
黑白无常走后,方梦月百无聊赖的在柱子里呆着。
“呦,这位爷,有点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余光一撇,撇到了老鸨身边的男人时,方梦月惊愕的睁大眼睛。
是他?是他!
那五官,那眉眼,就连那气质都是那么的相似。
是她的幻觉吗?
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
炯然精锐的双眸闪着湛然的睿智,却又深邃若海的不见一丝情绪波纹,悬胆鼻下薄抿讥诮冷硬的唇线,更助长了男子无情的气质。
“不是本地人,我是第一次来。”他回答。
老鸨带着她经过方梦月身边时,方梦月的心跳猛然加速。
他从方梦月身边走了过去,在紫木圆桌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