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刹那升起了一种感觉,我要保护她。
我在这一刻认清了我对她的感觉。
我抱着她。
这一刻,我来保护你。
《独白完》...............
拓跋玄奕睁开双眼,丁海峰喜极而泣,“圣上醒了!”
他醒了!
拓跋玄奕昏睡了三日后,终于醒了过来。
拓跋玄奕依旧每日上朝,下朝后就待在御书房。
依旧哪里都不去。
宫里的人都在私下说,皇上迷上了一位女子,每夜在御书房里,皆是在怀念这名女子。
后来有宫女问皇上身边的贴身宫女,得知御书房里挂了一幅画像。
画中女子双腿悬空于船边,巧笑嫣然。
“青云教绾头上髻,明月与作耳边珰。”
宫女谣传,皇帝每日都对着画像发呆。
后来这个谣言被宫外的一个谣言取代。
尽管拓跋玄奕已经派人制止,但谣言像是瘟疫一样,呈传播性的传到了京城,几乎全天下人都听到了这个谣言。
如今外头已经高举反抗大旗要将他赶下皇位,多年前的一桩事渐渐浮出水面,他杀兄弟夺江山,最终拓跋玄奕失了民心,但他仍旧不肯弃权。
陈有安,不,应该说是武渝极举兵造反。
纵然已经失去了民心又如何,他还是皇帝。
面对反叛之徒,他要御驾亲征。
但没想到,武渝极竟然会知道宫中密道的事。
他故意引拓跋玄奕御驾亲征,却私下从皇宫密道潜入,将羽林生杀死。
拓跋玄奕再次回到皇宫中,为时已晚。
此时的武渝极负手而立,望着御书房中的那副画。
“多亏了她,我才能如此顺利的登上皇位。”
拓跋玄奕身子晃了晃,像是骤然被人抓住了死穴。
一路上,他都在想,为何密道的事会被武渝极知晓,原来是她告的密。
他终究还是败了。
武渝极并没有杀拓跋玄奕,他打的是贤良的名头上位,又怎么会杀了拓跋玄奕,让天下人指责呢!
他将拓跋玄奕禁锢在了一处宫殿里,武渝极登基,开始他的大业。
拓跋玄奕始终没有将那枚玉玺交出来。
他仍是不能相信,他输了!
“假如我早点对你下手,或许我的皇位就不会丢了。”
拓跋玄奕抱着玉玺喃喃自语。
倏地,他像是有感应般猛瞧着玉玺。
“你是不是没事消散?”
他摇晃了许久,摇到手都酸了,记忆中的女人还是没有出现。
是了,她早就已经消散于这片天地了。
那夜,羽林生做法来到他的梦中。
一柄匕首摆在他眼前。
两人相生相克,在此刻,必须要做一个了结,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命悬一线,他该如何选择。
拿着手中的匕首,拓跋玄奕想起了当初香水给他讲的美人鱼的故事。
他要活下去。
他不能死,不能像美人鱼一样成为泡沫消失这这个世上。
既然只能活一个人的话,那活下来的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