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玉玺权(37)(2 / 2)

我心中刹那升起了一种感觉,我要保护她。

我在这一刻认清了我对她的感觉。

我抱着她。

这一刻,我来保护你。

《独白完》...............

拓跋玄奕睁开双眼,丁海峰喜极而泣,“圣上醒了!”

他醒了!

拓跋玄奕昏睡了三日后,终于醒了过来。

拓跋玄奕依旧每日上朝,下朝后就待在御书房。

依旧哪里都不去。

宫里的人都在私下说,皇上迷上了一位女子,每夜在御书房里,皆是在怀念这名女子。

后来有宫女问皇上身边的贴身宫女,得知御书房里挂了一幅画像。

画中女子双腿悬空于船边,巧笑嫣然。

“青云教绾头上髻,明月与作耳边珰。”

宫女谣传,皇帝每日都对着画像发呆。

后来这个谣言被宫外的一个谣言取代。

尽管拓跋玄奕已经派人制止,但谣言像是瘟疫一样,呈传播性的传到了京城,几乎全天下人都听到了这个谣言。

如今外头已经高举反抗大旗要将他赶下皇位,多年前的一桩事渐渐浮出水面,他杀兄弟夺江山,最终拓跋玄奕失了民心,但他仍旧不肯弃权。

陈有安,不,应该说是武渝极举兵造反。

纵然已经失去了民心又如何,他还是皇帝。

面对反叛之徒,他要御驾亲征。

但没想到,武渝极竟然会知道宫中密道的事。

他故意引拓跋玄奕御驾亲征,却私下从皇宫密道潜入,将羽林生杀死。

拓跋玄奕再次回到皇宫中,为时已晚。

此时的武渝极负手而立,望着御书房中的那副画。

“多亏了她,我才能如此顺利的登上皇位。”

拓跋玄奕身子晃了晃,像是骤然被人抓住了死穴。

一路上,他都在想,为何密道的事会被武渝极知晓,原来是她告的密。

他终究还是败了。

武渝极并没有杀拓跋玄奕,他打的是贤良的名头上位,又怎么会杀了拓跋玄奕,让天下人指责呢!

他将拓跋玄奕禁锢在了一处宫殿里,武渝极登基,开始他的大业。

拓跋玄奕始终没有将那枚玉玺交出来。

他仍是不能相信,他输了!

“假如我早点对你下手,或许我的皇位就不会丢了。”

拓跋玄奕抱着玉玺喃喃自语。

倏地,他像是有感应般猛瞧着玉玺。

“你是不是没事消散?”

他摇晃了许久,摇到手都酸了,记忆中的女人还是没有出现。

是了,她早就已经消散于这片天地了。

那夜,羽林生做法来到他的梦中。

一柄匕首摆在他眼前。

两人相生相克,在此刻,必须要做一个了结,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命悬一线,他该如何选择。

拿着手中的匕首,拓跋玄奕想起了当初香水给他讲的美人鱼的故事。

他要活下去。

他不能死,不能像美人鱼一样成为泡沫消失这这个世上。

既然只能活一个人的话,那活下来的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