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人被拓跋玄奕的话语惹怒,一挥手让官兵将道士和拓跋玄奕都抓了起来。
“将他们押到衙门处理。”
拓跋玄奕微皱着眉头,但并没有说什么。
拓跋玄奕和道士双双关进了大牢。
为了防止两人在牢房闹出事,狱卒特意将两人分开,两人被安排在了对面的牢房,中间的走廊有一米之宽。
“把她放出来,我已经没有了耐心。”
拓跋玄奕再次警告道士。
“拳养鬼物,伤人伤己,与鬼物长久待在一起,必然会逐渐失去阳气,我是为了你好。”
道士坐在阴暗处打坐,听到拓跋玄奕的话后,苦心劝说道。
方梦月在道士的袋子里将两人的对话说的清楚,道士口口声声说她是鬼物,拓跋玄奕一定是知道了。
那她仙女的身份就......暴露了。
“钱你收到了,就不必说这么多废话。”
拓跋玄奕冷硬的说。
“执迷不悟,老道是为了你好。”
“吵什么吵,明天升堂。”
狱卒不耐烦的嚷嚷。
“官爷,过来。”
道士靠在天牢的栏杆上朝狱卒招手。
“我这里有点碎银,你求个方便,帮我向官老爷传达一句话。”
狱卒一来,道士就将一些碎银塞给了狱卒,狱卒掂了掂分量,脸色顿时好看许多,对于道士的要求也答应了。
收了碎银的狱卒办事麻利,很快官老爷单独见道士。
天即将亮,衙门外就响起了敲鼓声。
“大胆草名,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县令朝拓跋玄奕呵斥。
“本朝律法规定,秀才上朝时,若是没定罪名,可不下跪。”拓跋玄奕气定神闲的说。
县令愣了一会,一拍惊堂木,指着道士说:
“道士控告你谋财害命,拳养小鬼。”
“一派胡言,说我谋财害命有何依据?说我拳养小鬼,小鬼又在何处?”
拓跋玄奕双手一摊,望向四周。
“小鬼岂是你能看见的。”县令沉声说。
“既然小鬼大家都看不见,又为何证明我是拳养小鬼,为何不定道士一个胡说之罪。”
拓跋玄奕语气骤冷,眼中寒光迸射,宛如利剑一样的双眸射向了道士。
“你可知道,诬陷人是什么罪名?”
轻则三十大板,重则一百大板!
这是当朝皇帝定的律法。
道士与县令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只得让道士把小鬼放出来。
道士念了几句,方梦月就从袋子里飘了出来。
呼,重见天日。
拓跋玄奕只要一在附近,她就不能飘。
本想朝着拓跋玄奕走过去,但又怕会给他舔麻烦,一时不知道该站在何处,只好无助的站在中间。
“过来。”
拓跋玄奕对她招手。
咦!
方梦月欢喜的走过去。
见他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表情,方梦月心中放心了,只要他不责怪她出来乱跑就好。
“县令,女鬼已经朝他走过去了。”
众人看不见,道士解释。
拓跋玄奕拉着方梦月的手,将她保护在身后。
“你可认罪。”
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