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月欢喜的接过,高兴的拿着画左瞧右瞧,倏忽间想到了些事情,心中的高兴顿时有些变了味。
唉,越是这样,她越对他狠不下心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
望着这湖水悠悠,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拓跋玄奕近日心情都不错,他心情不错,就对身边的人要宽容了些。
以前在他看书时,方梦月只要发出一丁点声音,瞬间便会感受到他冷如寒刃的眼神,现在呢,方梦月不小心打破了一个茶杯,他只是淡淡的看过来,然后无奈的让人进来清理。
方梦月按耐不住,问他最近是否有什么好事。
拓跋玄奕告诉方梦月,之前匈奴屡次滋扰边境,让他甚是苦恼,于是和匈奴开了战,却是老天帮忙,如今两方正在打得如火如荼时,匈奴的单于突然暴毙,这时,匈奴内部起了争斗,拓跋玄奕趁机拉拢了匈奴的二皇子,帮助他登上了单于之位。
如今新的单于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退居于草原深处,并规定永不再来犯。
如此值得庆幸的事,方梦月当然要恭喜恭喜啦!
拓跋玄奕一高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人诧异的想法——微服出巡。
方梦月时刻谨记要陪伴在拓跋玄奕身边,当然也要求跟着去。
一日凌晨,拓跋玄奕就带着丁海峰还有两名侍卫,就微服私巡去了。
拓跋玄奕是丝毫不懂得女人心为何物的男人,在这一次的微服出巡上,方梦月深有体会。
她再一次感慨,幸好她是鬼魂可以飘,否则像拓跋玄奕这样赶路,早就累倒了。
以前她还奇怪光是赶路怎么能累倒呢?
现在,方梦月深信不疑,真的会累出病来的。
方梦月好想开口问拓跋玄奕,你是微服私访还是被人追杀?
尼玛的,这速度简直了。
他们一人一匹马,除了中午停下来吃了半个小时的饭后,就一直没有停歇过。
直到晚上,他们才投宿了一家客栈。
第二天,天未亮,他们就接着赶路。
直到第三天,方梦月受不了了。
虽然说她不用骑马,但藏身于玉玺内的她,都能感觉到颠簸,于是方梦月向拓跋玄奕抗议,并且通过服软说好话,得到了拓跋玄奕的允许,今天可以早点回客栈歇着。
傍晚时分,拓跋玄奕换了一身蓝色锦服,似乎要出门。
方梦月准备跟出去,拓跋玄奕将她推回了房间。
“好好在客栈呆着。”
傍晚时分,还特意洗去了身上的风尘仆仆,还换了新衣服,一定是去见些不干不净的人,哼!
不然怎么不让她跟随呢!
男人啊。
方梦月见拓跋玄奕离开了后,也一个人偷偷的飘到了街上。
此时太阳下山,虽然城门已经关闭,但街上的行人还都在外面闲逛,挺热闹的。
飘在这样的街上,方梦月这里逛逛那里瞧瞧,也算大开眼界。
遗憾的是,手不能触摸到物品。
正在胭脂摊上飘着的方梦月,猝然感觉一道冷意,她抬头望向四周。
在她前面不远处,一个道士模样的男人正在盯着她。
他能看见她?
方梦月心中骤感不妙,急忙飘走。
道士见状,追了过来。
“无念,无空,施咒。”
道士突然大喝,这时,巷子里跑出了两名童子,只见他们一手捻符,一手掐诀,口中喃喃。
只见两名童子手中的符顿时起火,然后朝方梦月飘了过来,方梦月闪躲不及,被一道符打中,震出了好几米,一缕鬼气从口中飘出。
道士跑上来,将方梦月装进了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