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泉兄,别急着走啊,我们去宵云楼玩玩。”
“不了,我还要回去。”
方梦月连连摆手,想要快速离开陈有安的视线,早一点将这里的事告诉拓跋玄奕。
“咦,平常不是你最爱去宵云楼玩的吗?怎么今日改了性子。”
一个男人发出惊疑的声音。
陈有安被声音吸引了过来,方梦月怕露出马脚,也不再说话,只求能快点逃离陈有安,这些人就带着方梦月来到了宵云楼。
却不料,这几人见到陈有安走了过来,也拉着陈有安去玩,陈有安犹豫了下,便点头。
陈有安在身边,方梦月是万万不可能飘出来的,只能继续附身在这个倒霉男人身上。
宵云楼,其实就是青楼。
只不过宵云楼是比较高档的青楼,一般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进。
看来这些人都是宵云楼的常客,老鸨笑吟吟的相迎,还能说出每个人的名字。
“呦,泉哥,真不巧,阿娇正在接客呢。”
方梦月收回暗中打量的目光,故作深沉的说:
“没事,我可以等阿娇。”
接客就好,难不成她还真找个女人啊。
她待会还要飘出去呢。
“那安公子呢?”
陈有安一手搂住方梦月的肩膀。
“我就陪泉公子饮饮酒,一起等吧。”
方梦月身子僵滞了下,浑身汗毛直立。
我去,方梦月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安兄,不必了,你玩你的,我不等阿娇了,我找另一个。”
方梦月不着痕迹的将陈有安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
“泉兄和我还客气什么,老鸨,给我和泉兄一人安排一个。”
方梦月不敢再推辞,生怕引起陈有安的怀疑。
于是,老鸨带着两人来到了一个包厢。
“出去吧,不用叫姑娘来了。”
陈有安拿着一锭银子给老鸨。
老鸨欢喜的离开,顺便关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方梦月坐立不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最讨厌和有能力的人坐在一起了,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态,免得露出马脚。
在方梦月忐忑的目光中,陈有安给她倒了杯茶。
“今天怎么回事,你有点心神不宁?”
陈有安漫不经心的话语让方梦月心跳如战鼓。
“咳咳,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方梦月低头回答。
“我看看。”
陈有安握住她的手把脉。
方梦月紧张的看着陈有安。
心中七上八下,生怕他能看出什么来。
陈有安盯着方梦月,似笑非笑的说:
“你有些紧张。”
“可能是最近生病的缘故吧。”
方梦月赶紧缩回手,假装喝茶。
陈有安趁机坐到了方梦月身边,这距离实在很近,让人能起鸡皮疙瘩。
“最近有段时间不找我了。”
咳咳…
方梦月被呛到了。
她怎么感觉一副浓浓的基友气息。
陈有安拍了拍方梦月的背部,方梦月顿时全身寒毛直立,背部僵直。
她不会猜对了吧。
方梦月一副被惊吓的模样。
这可怎么办。
陈有安往四周看了看,轻声对方梦月说:
“跟我进来,有事跟你说。”
“噢,”方梦月站了起来,跟他一起进去。
嗯,这幅身体还是别人的,就算有啥事,也不是她呀,方梦月这样安慰自己。
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方梦月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