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勾引我?”
拓跋玄奕还语气特暧昧的说。
难道他眼瞎了,看不见她痛苦的表情?
这让方梦月很是气愤。
看着他的脸,又想起了那晚入他梦中的屈辱。
想到这里,方梦月的脸顿时铁青。
“你现在是当我是军妓还是什么。”
是个绅士都该知道,这时候他该主动起来,可他非但没有主动起身,还故意将全部重量压她身上。
拓跋玄奕开始没反应过来,少顷,缓缓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从没有将你当成军妓。”
方梦月像只炸毛的猫咪,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气消了。
拓跋玄奕又贴在方梦月耳边说:
“军妓足够风骚,而你,不是。”
方梦月顿时怒极。
“色魔,变态。”
“哐当......”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
方梦月感激救星来了。
刚才一气之下把他大骂,也是一时冲动,刚骂出口就后悔了。
他可是皇帝,要是发起怒来让司天监天炼化了她那多冤啊!
拓跋玄奕则是一脸不爽回头,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时候闯进来。
“皇上,奴婢拿来了冰糖雪梨羹。”
香锦目不斜视,似乎没有看到皇上阴霾的神情,走了进来。
丁海峰张大着嘴巴,吃惊的看着皇上此时的姿势,差点就要捂嘴尖叫了。
皇上的姿势此时十分不雅观。
刚才明明听到有女子怒吼的声音,此时却只见皇上一人以着十分暧昧的姿势。
趴,不对,伏在桌面,也不对,这个半空的姿势,丁海峰搜肠刮肚,竟然找不到一个词来代替。
反正怎么看怎么别扭。
丁海峰甚至有些惊讶,皇上是如何能做这样一个高强度的动作的。
丁海峰是佩服香锦的,在此刻,她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走进去。
丁海峰此时被皇上盯着,只觉得自己干嘛要好奇的回头看一眼呢!
此时他的内心话是,他是谁!他在哪!他该怎么办!
“滚出去。”
拓跋玄奕两眼闪寒光,声音冷了好几度,朝两人震怒。
香锦不急不缓的放下碗退了出来,丁海峰吓的急忙退开。
关上了御书房的门,丁海峰后背已满是汗水。
见到香锦在门外候着,他说:
“香锦,圣上面前还能不惊不慌,日后必能步步高升。”
“谢丁公公缪赞。”香锦不卑不亢的回答。
这种姿态再次让丁海峰夸目相看。
御书房里面。
方梦月很想回到玉玺里的,但拓跋玄奕紧紧抓着她手,她不能带除她以外的人回到玉玺。
于是她现在还被拓跋玄奕压在桌子与他的身子中间。
看着他深幽的双眸。
方梦月紧张的深吸口气。
“那个,你这样的姿势不累吗?而且你这样的姿势对腰不好。”
“这样,腰就不会太受累了。”
拓跋玄奕嘴角噙着丝冷笑,再次将身体往下压。
这回可真是将全部重量压在了方梦月身上。
两人有多暧昧就不说了,差点没将方梦月压死。
他就是故意的!
想用重量将她压死!
门外,丁海峰靠在门上偷听。
还借故将香锦打发离开。
他堂堂一个太监总管,被宫人看到他偷听,那多丢人。
但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个屋里的女人究竟是谁,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