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你不用去寻死了,纪总督让你醒了就去见他。”
柳如墨不听,他焦急的目光在水面找寻。
终于找到了在水面飘着的砚台。
“咳咳…”
柳如墨狠狠的咳嗽,像是要把整个肺都咳嗽出来一样,他的手一直指着水面。
这些士兵都是些粗汉子,以为他还要去寻死,便粗声道:
“还寻死做什么,你的目的都达到了,你要是再跳江可没人管你。”
柳如墨咳嗽的说不出话来,咳着咳着,血就咳了出来,士兵一惊,手一松。
柳如墨身子不稳霎时倒在了地上,地上的石子尖锐的刺入手心,血珠从手心泌出,柳如墨却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他从地上站起,跑进了水里,将砚台捡了起来,那般小心翼翼的神情,让方梦月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江边的风很大,柳如墨衣服都湿透了,风一吹过来,柳如墨冷的连上下牙关都在打颤。
“柳公子,你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来拜见纪总督吧。”
士兵走过来说道。
车夫拿着虎氅跑了过来。
“柳公子,一大早就没有看见你在房间,可吓坏我了。”
车夫急忙将虎氅往柳如墨身上披着。
“柳公子,马车里有干爽的衣服,你快去换一下吧。”
车夫将马车也给驾了出来,幸亏祁玉安排得当,在车厢的隔层放置了两身衣服,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柳如墨抱着方梦月进了马车。
一个小小的马车车厢,正在上演一场“活”色生香。
咳咳…方梦月捂住眼睛,偷偷打开手指缝,从指缝中偷看。
作为一个女人的矜持告诉她,不能偷看,但是作为一个物品,似乎没有羞耻心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偷看的吧。
现在她是一个物品,可不是一个人。
湿淋淋的衣裳粘着他略显瘦弱的身子,苍白的脸色此刻又荡起一丝魅人的光彩。
那精瘦的身子,精致的锁骨。
白皙甚至都能看出血管的皮肤,像是个瓷娃娃一样。
咕噜,方梦月咽了口口水。
当她还想往下看的时候,蓦然间一件从天而降的虎皮将她盖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挖槽,她是一个物品耶!
谁换衣服不是对着房间里的物品换的啊,对着衣柜,对着镜子,对着床,这些都是物品啊!
物品偷看,这是天经地义的好吧。
这柳如墨这么害羞的吗?
她还没有看过瘾呢!
她本来是不想看的,可柳如墨将她带上了马车,就又在她面前换衣服,她就勉为其难的看一下吧,谁知他又用虎皮将她给盖住了!
真想骂人啊,这就是弹幕里经常说的一句话!
挖槽,我连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不行,不能吃亏,最主要的是不能半途而废。
嗯,找着了正当理由,方梦月又爬了出去。
实在是她太好奇啊,她实在是还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
唯一一次,还是初中生物书上,画了一个大卫的“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