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画画(2 / 2)

“如墨兄,我知道你是为了柳府的事操心劳碌,可你要多注意你的身体,万一柳府的冤屈还没有洗清,你就病倒了这可如何是好。”柳隐之劝阻。

“隐之兄,我能熬的住,柳府洗清冤屈的那天。”柳如墨疲倦的眸子中透着坚定的光。

只是前几天身子骨受了风寒,他便有些头晕,这下只得扶住廊上的柱子,才方可不倒下去。

“我也是柳府的一份子,我也要为柳府尽一份力,你瞧瞧你受了风寒就好好休息吧,我最近得到了一些线索,待我去打听下是否正确再来跟你说。”

柳隐之又将柳如墨劝导了回来,丫鬟寸步不离的跟着柳如墨。

柳如墨坐在床边,捂着帕子咳嗽,方梦月见到帕子里泌出血迹。

他......

“我一定可以熬的住。”

柳如墨喃喃道,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像是一把利刃要破开所有的迷雾。

“你说我是不是可以为柳府洗清冤屈。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柳如墨对着方梦月喃喃自语。

眼神落寞又带着一丝坚定,满脸的疲倦看起来似乎随时都能一睡不醒,然后去见阎王。

但他眼里那是不屈的光,强自支撑着他。

他还有事情未完成,他不能这么早魂归西天。

他一无所有,只有方梦月陪着他。

她要是不帮他,还有谁可以帮他。

方梦月被他眼里的信仰打动。

拼了,反正他的病也容许不了他活多久了,早死晚死都是一样,这次她就好心救他一次吧。

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是她该怎么救他呢?他又不能听到她说话。

这个时代的字,方梦月也不会写。

唯一认识的便是柳如墨写了无数次的,“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沟”。

想到这里,一腔热血瞬间被熄灭。

要救人也是不容易啊!

柳如墨一直在咳嗽,甚至有点发低烧,喝了药,柳如墨便睡着了。

方梦月爬到书桌上,自己研了墨,然后用手指沾了墨水在上面画画。

嘿嘿,毕竟除了手语,画画也是能增进人与人沟通的桥梁。

她自我感觉画的不错,能不能领会,就看柳如墨的慧根了。

柳如墨睡觉不安稳,再加上一直咳嗽,他便起来了。

走到书桌上本来想找本书看,但是看到书桌上的画愣了一下,他拿起纸张观看。

只见纸张上画了一个葫芦,然后两个人站在葫芦旁边,往里面洒了什么东西。

另一张纸上便是又画了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拿着黑黑的东西倒在了葫芦旁边。

方梦月眼角一眨不眨的盯着柳如墨,其实她心里也犯虚,她是手残,画出来的话,似乎是抽象派,就是不知道柳如墨能不能领会了。

柳如墨的眸子闪过惊奇的光,不着痕迹的往房间中那个香炉望去,下面大上面小,这个香炉看起来还真像个葫芦。

柳如墨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觉得这画,画的传神又直白。

柳如墨将纸张收进衣袖中,坐在书桌后研磨。

然后他便提笔作画。

方梦月凑过去一看,只见他也画了一个人,不过他画的人能分辨出是个人,有鼻子有眼,还身上还披了一件狐氅,很容易辨认出是他。

他画的画是什么意思?

方梦月一头雾水,是在向她道谢吗?

第一幅画是鞠躬作揖,方梦月可以理解为道谢,那第二幅画他指了天,又指了地,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