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墨儿昨天可是被你关在了这小黑屋里,钥匙只有你一人拿着,这砚台虽然是他的,但肯定不是墨儿做的。”李氏开口。
“不是他做的,难道就不能是他教唆别人做的?这砚台可是我亲自看见在窗边的,当时院子里并没有找到别人,一定是谁仓促时落下的。”
“老爷,你是在怀疑我吗?”李氏面色微变,声音冷了几分。
柳致远死活就是个不讲理的主,因此很快李氏与柳致远因着这件事吵了起来,曾氏在一旁拿着手帕捂嘴。
这都是曾氏挑唆的。
方梦月看的清楚,曾氏在一旁偷笑。
方梦月很纳闷柳致远这种性子,为何能当个礼部尚书一职。
见到两人还在争吵,柳如墨本想劝说父母不要争吵,但一开口便是咳嗽个不停。
“你们在吵什么。”
门外传来一声苍老但有威严的声音。
是柳老爷子回来了。
柳致远急忙迎了上来。
“爹,今日怎么突然回来了。”
在见到柳老爷子身后的张嬷嬷时,柳致远心中已经有数。
“听闻你将墨儿关进了小黑屋,墨儿从小就身子骨弱,哪里经得起这番严惩。”
听见柳如墨的咳嗽声,柳老爷子便让丫鬟扶着柳如墨回床上躺着,并让李氏去请大夫。
“爹,这孽子仗着自己有病,竟然还将他弟弟推下了河,昨晚竟然还装鬼来吓唬我。”
“他都被你关进了小黑屋,怎么装鬼吓唬你。”
柳致远不敢回话。
他在家里向来是说一不二,无人敢反驳,不过面对他这爹,他愣是说不出话来。
墨梅居,柳如墨因着这一折腾,病情更加严重了。
大夫来看过,也只是说老毛病,让柳如墨躺到床上静养。
柳府因着柳老爷子回来,瞬间热闹了许多。
柳老爷子可是当今圣上未登基前的太傅,如今已是门生众多,桃李满天下。
一听说柳老爷子从昭和寺回来,门生们便纷纷过来拜访。
一时间,柳府是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而柳如墨则冷清的一个人躺在墨梅居。
方梦月在墨梅居无聊的紧,黑白无常自从那天回去之后就没有来找她。
近日,她的眼皮一直在跳,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晚上,一抹黑云遮住了月亮,城中突兀的刮起了狂风。
打更的汉子将脖子缩在衣服里,口中念叨着:
“怪了,这明明是三四月天,怎起的这般阴凉的风。”
才刚念叨完,更夫便听到远方似乎传来了某种尖锐的啸身。
狂风铺面而来,沙子迷了更夫的眼睛。
更夫用手擦了擦眼睛,突然之间前方一团黑影快速的掠了过来。
更夫呆愣了两秒后,大叫一声。
“鬼啊!”
“哐当当。”
打更的家伙事掉在了地上。
远方几团闪着蓝光的诡异火光突然飘忽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