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墨点头。
“表哥,你确定是王田杀了雪梅?”
柳如墨说:“雪梅的脖子上有四只半的手印,那是死之前被人掐死才能造成的瘀血,而昨天,我见到王田在挖土,他的食指就断了半截。”
“晚上柳如把守森严,除非是府内之人才能知道避开巡逻的下人,而昨天我又去娘亲那里找寻了府内所有人的资料,只有王田才断了手指,今天,我特意把墨水弄撒,王田捡纸张的时候五根手指印在了纸张上面,其位置和在雪梅身上的位置是一样的。”
“雪梅房中被搜索过,我在雪梅的指甲缝里找到了被抓出来的伤痕,而王田的手背上并没有伤痕,所以杀害雪梅的不止是王田一人。
方梦月听着柳如墨说的一番话,原来柳如墨那时在雪梅房中呆了那么久,他是在找线索。
原来病秧子并不像表面那么纯良。
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听他这么说,鸡蛋本是无毒,只因为鸡蛋里的某些物质使银针变黑。
而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常识。
所以李林剑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和柳如墨演一出戏!
李林剑和柳如墨商量了会后,李林剑就翻墙出去了。
柳如墨在房间内踱步。
他又来到了桌前,并且抱起方梦月。
“我真是无用,只能使这个方法去替雪梅找出真凶。”
柳如墨低低的叹息,他虽然有着柳府大公子的名声,但只是有名无实,从小就药不离口,使父亲对他的爱怜一日比一日减少,到了如今,父亲只当他是个碍事的人。
雪梅的死,他一直都知道有蹊跷,但又不能声张,以他一个府里最不受宠的少爷,他的丫鬟死了,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没有人会在意。
他找出的证据,只能说是一些线索,并不能定罪。
假如他说出雪梅是被人害死,父亲一定会为了柳家的声誉,将这件事压低。
唯有使事情闹的不大不小,让父亲没有办法将事情掩盖。
事情太小了,就会被父亲为了名誉掩盖过去,事情闹大了,这件事就会人尽皆知,一旦人尽皆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既然他能从一些奇书中找到关于银针遇到鸡蛋会变黑的事情,那么必然也有人会知道这个事。
唯有让李林剑帮忙,李府与柳府本就交好,这件事必然不会闹大。
所以今日,李林剑就说服了李氏上门来看柳氏,而这边李林剑则和他演了一出戏。
这件事演的很顺利,没有任何人发现其中的漏洞。
但想起那双筷子上的油渍,柳如墨漆黑的眸子闪了闪,他已经猜到了几分。
一大早,方梦月就听到府内闹了起来。
然后过了一会,听见吉祥回来跟张嬷嬷说,静枫苑的王贵突然暴毙了。
“王田和王贵是老乡吧?”
张嬷嬷突然问了一句。
吉祥点头,“是的,他们都是王家庄的人。”
随后,张嬷嬷和吉祥就没有继续谈话了,柳如墨到点起床,张嬷嬷在外面熬着药,吉祥端了水进去伺候少爷洗涮。
柳如墨正在吃早饭的时候,外院来人了。
张嬷嬷走了出去。
“张嬷嬷,老爷说最近家中不太平静,要请道士来府里各个地方去去晦气。”
来人禀报。
“好,我知道了。”
“张嬷嬷,小的还没有说完呢,道士已经来到了府里,老爷让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待会道士就要来这里去晦气了。”
“怎么这么突然,请道士一般不是都需要十天半个月的吗?”
张嬷嬷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