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出门?准备吃完午饭再走?”
李林剑赶紧跟着出门。
这张嬷嬷做事确实周到,如果抛却她时间用的久的话。
看着塞满了半个马车的包裹,李林剑瞠目结舌。
青花瓷夜壶?
拿这个干嘛?怕没有地方出恭?
天呐,纹着鹤鹿回春花纹的枕头?
这是去打算睡一觉?
这是方梦月吐槽的。
被子,书籍,点心,真是应有尽有。
这么宽大的马车几乎要被塞满了,这是什么概念!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们这些穷人能想象得到的。
这边李林剑就在大声嚷嚷了起来。
“张嬷嬷,你怎么把夜壶也放到马车上了。”
张嬷嬷回道:
“放心吧,李少爷,这是新的夜壶,还没有用过的,不会有气味的。”
李林剑便不再说话,转身坐回了马车,将夜壶往里推了推,让自己尽量离夜壶远一点。
偌大的身子就屈居在一个小角落里,看起来颇为可怜。
方梦月被柳如墨抱在怀中,倒也恣意潇洒。
四月的风,暖意之间偶尔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凉意,微风袭来,有些许的温暖和淡淡的清香充斥在鼻尖。
城外有一处踏青的好去处。
是文人雅士,才子佳人春日踏青游玩、吟诗作对的地方。
马车出了城门,便直接来到了郊外的这处地方。
之前的漫漫严冬,被和煦的春风吹的不见了踪影,此时,明媚春光洒满了神州大地,小草钻出绿绿的嫩芽,燕子驰聘在自由的天空,抬头,天空也一片明净,云彩不再是一整片弥漫,而像一朵一朵地点缀在碧空上。
一眼望过去,湖边有大簇的桃花盛开,堤岸的两旁各种了一棵柳树,粉红配新绿,活力的气息铺面而来。
住近点看,青嫩嫩的草地,周围开着各种野花。
三五成群的才子在高谈阔论。
几位千金小姐则聚在亭子里巧笑嫣然。
柳如墨下了马车,拢了拢衣领,让风寒不能入侵体内。
周围只听见有小姐在轻声问,“这是哪家公子?”
周围有认识李林剑的公子走上前来。
“林剑,这是谁?”
李林剑别有深意的瞥了身边询问的公子哥一眼。
“是我表哥。”
几个公子哥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表哥贵姓?”
李林剑沉着脸不理他们,跟着柳如墨走到了远处。
张嬷嬷和吉祥在后面跟着。
“李林剑,上次跟你还没有分出胜负,今天来比一场。”
一个男人大步走开,颇有几分摄人气势。
“这是左翼前锋营统领家的儿子——陶不逝。”
李林剑对着柳如墨低声介绍。
原来这就是上次和沈御史家儿子打架的公子哥,方梦月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李林剑见柳如墨在这里,便开口拒绝,谁料这个人又说话了。
“李林剑,别搪塞,你这可是怕了我?”
李林剑也是年轻气盛,哪受的了这样的挑衅。
他立刻飞身摘了一根柳条枝,落地之后便说:
“谁怕你,今天定要打的你求饶不可。”
陶不逝哈哈大笑,遂也飞身摘了一根柳条枝,两人选在一处空地上准备比试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