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月难以想象到柳如墨是怎么渡过这二十年的,听说他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一直用药维持着。
这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病秧子喜欢画画。
方梦月见过,他画的都是塞外的画,想必他也想驰聘沙漠,可惜他的身体不允许。
病秧子房间里挂了几副山水画,他偶尔也会临摹这些画。
病秧子的一手毛笔字写的不错,笔风强健有力,又带着一点恣意潇洒。
方梦月甚至感觉,病秧子将灵魂藏在了这些字体中,将向往藏于在山水画中。
大漠孤烟直,燕山月似沟。
这是病秧子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有的时候,方梦月想,病秧子还迟迟未死,是因为他还有一个心愿未完成,所以迟迟没有断气。
晚上,病秧子又是将她放在窗户边上吸收月光精华。
今晚的庭院不太平静,乌云时常遮住月光,在这古书上看,一定又是什么,乌云蔽月,是不吉之兆。
那天晚上的两个人又偷偷来到了病秧子的庭院。
仅是听声音,方梦月听出来了。
她就移动在窗户的边缘观察两人。
“买家找好了,到时候卖得的钱财我们一人一半。”
两人边挖时,边传来对话。
买家?他们偷了什么东西?
方梦月经过这些日子吸收了月光精华后,连双耳也异常的灵敏,能听到很多细微的东西。
方梦月的目光往耳房看了一眼,果然只见雪梅站在门外。
“你们是谁?你们在干什么。“那两人惊骇的回头,看到是一个丫鬟站在门口,顿时两人对视了一眼。
“雪梅,是我啊!”
“是你们两,那是什么?”雪梅的目光看向了两人身后刚刚从土地里被挖出来的包裹。